舒淇主演《玉女心》**电影《玉女心》开场片段** 黄昏的余晖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斜斜地铺在青石板路上。街角卖糖葫芦的老汉正准备收摊,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抬头,只见一匹枣红马从巷口冲出,马上女子一袭白衣,长发被风吹得猎猎飞扬,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睛。 “闪开——”女子低喝一声,勒马疾驰而过,带起的风卷起地上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 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放下茶杯,喃喃道:“是她……玉女心传人,沈青瓷。” “你认识?”同桌的剑客摇头,“她可不简单。三日前,江南七煞门一夜之间被灭门,据说只留下一道剑痕——正是玉女心经里的‘霜天晓角’。” 书生苦笑:“何止认识。十年前,她是名满天下的玉女派掌门唯一嫡传弟子,天资绝顶,十五岁便练成玉女心前三重。可后来……玉女派一夜覆灭,掌门惨死,她从此销声匿迹。江湖人说她练功走火入魔,杀了自己师父;也有人说她为了争夺秘籍,勾结魔教。真相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此刻,沈青瓷已纵马出了城,沿着荒草丛生的古道一路向北。暮色越来越浓,前方隐约现出一座废弃的枯宅。她翻身下马,推开门,院内荒凉,杂草没膝,一株老梅树歪斜地立在墙根,枝头却开出了几朵不合时宜的白梅。 “三十年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沈青瓷脚步一顿。门帘掀开,走出一位瘸腿的老妇人,面容苍老,目光却锐利如鹰。她盯着沈青瓷,缓缓道:“你师父临死前,可曾告诉你,玉女心最后一重的秘密?” 沈青瓷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那绢帛上密密麻麻写满小字,最末一行却被人用鲜血染红,只留下四个字—— “心即是剑。” 老妇人忽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你师父一辈子都没参透。她以为玉女心是一种武功,其实它是一座牢笼。修习此功者,需断情绝爱,方能至臻。可世间哪有不透风的情?你师父爱上了你的父亲,所以走火入魔。你呢,沈青瓷?你敢说你从未动过心?” 风吹过,老梅树上的白梅纷纷坠落。沈青瓷缓缓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被江湖人称为“冰玉”的面容。舒淇的眼神在这一刻复杂至极——有痛楚,有决绝,还有一丝被说中要害的颤抖。 “我动过。”她声音很低,低得像一阵叹息,“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修最后一重。” 她将那卷绢帛掷于地上,拔出了腰间的剑。剑刃映着残阳,寒光凛凛。 “我是来破玉女心的。”她说。 老妇人怔住,继而仰天长笑:“破?——你可知破掉玉女心,你一身功力尽废,从此沦为废人?” “我宁可做一个平凡人,也好过做一尊没有心的玉雕。”沈青瓷说完,剑尖一转,竟是刺向自己胸口。 剑入三寸,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衣。她咬紧牙关,手腕猛地一翻——只听“嗡”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气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震得老梅树上的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玉女心功法在她体内轰然瓦解,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可她眼里却浮现出久违的释然和光亮。 老妇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良久,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卷沾血的绢帛,忽然跪了下来,老泪纵横:“三十年了……我终于看到了,有人敢用一颗真正的心,去换自由。沈青瓷,你才是真正的玉女心。” 远处,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沈青瓷缓缓倒在一片白梅花瓣中,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江湖、恩怨、秘籍、传说——从此都与她无关了。她终于可以像风一样,自由地吹向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画面渐暗,只余一段旁白: “世人都道玉女心,是天下至阴至柔的绝学。却不知,最深的玉,从不需要凡尘之眼去辨认。当一颗心真正选择做自己的主人时,凋零,亦是一种盛开。” 片名浮现:《玉女心》。 主演:舒淇。 字迹淡去时,那棵老梅树上,所有的白梅同时绽放,又齐齐落下,竟在月光下拼成一朵完整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