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连基本设置都不剩。我能认出这是医院,知道白色的墙叫白色,窗外的光叫阳光,但不知道我是谁,...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连基本设置都不剩。我能认出这是医院,知道白色的墙叫白色,窗外的光叫阳光,但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墙上的钟为什么指向下午三点。 “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个男人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他很高,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花瓣是新鲜的,带着水珠,像刚从花田里摘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担忧,是一种很深很沉的,像海一样的情绪。 “你是......” “你男朋友。”他说得很自然,把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林见秋,你的我的名字。你出了车祸,医生说有暂时性失忆的可能。” 男朋友。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词。陌生得像从来没学过。 我叫许时安,今年二十八岁,在城西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是被车撞的,肇事司机闯了红灯,我只记得这些——事实上连这些也是他告诉我的。 其他关于我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童年,我的学校,我的朋友,我的爱好,我喜欢的颜色,我讨厌的食物,全都不记得了。 只剩下一个脑袋空空的、叫许时安的人。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林见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去年秋天搬一起住的,在北区那个小区,十七楼,能看到江。” 他说得很具体,细节很丰富。比如他记得我第一次去他家时穿了什么——一件白色的卫衣,袖子太长,他帮我卷了两圈;比如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的原因——因为他把我的仙人掌浇死了,我说他没有生活常识,他说仙人掌也是植物怎么可能不浇水。 我不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不是真的。 因为我不记得了。 但我看着他说话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的光,看着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去碰桌上那束向日葵的花瓣——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他。 不是像男朋友的那种见过。 是另一种。 出院后的日子,我慢慢适应了“有一个男朋友”这件事。 林见秋很会照顾人。他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给我做早餐,变着花样做,不会重样。他会在冰箱上贴便条告诉我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会在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搭配好挂在衣架上,会在我的手机里存好他的联系方式并在名字后面加上括号:“男朋友”。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很体贴,体贴到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就是太体贴了。 像一个在完成什么任务的人。 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发现书房灯还亮着。林见秋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没有在工作,在看什么文件。 我走近了,他迅速关了页面。 “怎么醒了?”他问我,语气温和。 “你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他说,然后站起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去睡吧,明天还要复查。” 他的手指很热,握住我的手掌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个触感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很熟悉。 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感受过。 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 我开始做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我,不是“时安”,是另一个名字。短促的,两个字,听起来像“阿深”。梦里还有草的味道,很重的、潮湿的草的味道,混着泥土。 我告诉了林见秋。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笑了:“可能是你以前看过的电影里的情节。” 我没问他为什么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意。 我的手机里开始出现一些我不认识的对话记录。备忘录里有我没写过的东西,写的是一串数字,像经纬度。通讯录里有几个林见秋之外的联系人,备注写得很模糊:李哥,张医生,老张。 我想打过去。 林见秋说不用,说是以前的同事,不是很熟。 我没有打。 不是因为相信了他。 是有点害怕。 害怕我如果打了,现在的这些东西就没办法再维持下去了。 我怕的是,如果真相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我该怎么办。 但我还是找到了。 在一个很旧的背包里,我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是我,但又不是我。我的头发更短,我的眼神更冷,我穿着迷彩服,背着一把枪。 我站在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里,旁边跪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带着伤。 那个人是林见秋。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用黑色马克笔写的,是我的字迹—— “2019.07.14,东经87度,北纬43度。” “目标确认。任务完成。”# 失忆后多了的前男友 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是真的空白。像被格式化的硬盘,连基本设置都不剩。我能认出这是医院,知道白色的墙叫白色,窗外的光叫阳光,但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墙上的钟为什么指向下午三点。 “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个男人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他很高,穿着深蓝色的大衣,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花瓣是新鲜的,带着水珠,像刚从花田里摘的。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