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问好# 向你问好 她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米白色的,没有邮戳,没有邮票,甚至没有地址——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公寓门垫上,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的。苏晚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忽...
向你问好# 向你问好 她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米白色的,没有邮戳,没有邮票,甚至没有地址——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公寓门垫上,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的。苏晚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忽然觉得空气中荡开一阵说不清的、熟悉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颤抖,却格外工整:“晓棠向你问好。” 苏晚愣住了。 晓棠。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咚地一声砸进她心里那些早就结了冰的湖面。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当这两个字出现在泛黄的纸面上时,那些往事竟然一瞬间就涌了上来,带着陈旧的确切感。 她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写的。 苏晚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将信封对着窗外的光仔细地照。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连指纹都没有留下。可是那个人知道晓棠。知道她和晓棠之间的事。这让她后背微微发凉,心底却滚过一阵滚烫。 她想起十七岁那年夏天,晓棠站在学校天台上,风吹起她的白裙摆,笑得比天空还明亮。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好到曾用同一个水杯喝水,好到在对方的生日卡片上写“一辈子都别分开”。可是后来呢? 后来,那场意外发生了。 苏晚闭上眼睛,将信纸贴在胸口上,好像能借此听到什么遥远的心跳。 她不知道这个写信的人是谁,但她决定去找。沿着记忆的河流逆流而上。 她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目光最终定在“向你问好”这四个字上。 不是“她向你问好”,而是“晓棠向你问好”。 就好像晓棠还在。就好像她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托人带回一句口信,告诉她,她对这个世界,还留着一声问候。 苏晚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那个多年没有拨过的号码。她犹豫了一瞬,按下了通话键。 嘟——嘟——嘟—— 电话居然通了。 “喂?” 那声音苍老了许多,可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晓棠的母亲,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苏晚心碎的、强撑的镇定。 “……阿姨,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苏晚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秋天的叶子终于落了地。 “你收到信了。” “是您写的?” “不是。” 苏晚心一紧。不是晓棠的母亲,那会是谁?还有谁记得那段往事?还有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曾有一个叫晓棠的女孩? “那封信……是晓棠写的。”那位母亲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她走之前,留了三封信,嘱咐我,等你准备好的时候,寄给你。” 苏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了,就把这封信给你。”电话那头顿了顿,“她还说,让你不要难过。她只是……先走一步,去提前认识那边的花。” 苏晚捂住嘴,把哭声生生压了回去。她想起晓棠最后的那段时间,躺在病床上,瘦得像一张纸,可是眼睛还是笑着的。那时候她拉着苏晚的手,说,别哭。我要是走了,你要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替她活着,替她笑,替她在每个春天来临时,向着天空说一声—— 你好。 苏晚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阳光下闪烁着,她看向窗外,天空蓝得让人心碎。 “晓棠,”她轻轻说,“你也好啊。”# 向你问好 她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是米白色的,没有邮戳,没有邮票,甚至没有地址——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公寓门垫上,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的。苏晚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忽然觉得空气中荡开一阵说不清的、熟悉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有些颤抖,却格外工整:“晓棠向你问好。” 苏晚愣住了。 晓棠。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咚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