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媳(向雾)笔趣阁觅媳凌晨三点十七分,向雾第八次从黑暗中醒来。手机屏幕的冷光刺进瞳孔时,她看见丈夫沈屿北发来一条微信——“今晚有应酬,不用等。”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里停顿三次,最终什么也没回...
秘媳(向雾)笔趣阁觅媳凌晨三点十七分,向雾第八次从黑暗中醒来。手机屏幕的冷光刺进瞳孔时,她看见丈夫沈屿北发来一条微信——“今晚有应酬,不用等。”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里停顿三次,最终什么也没回。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结婚照,沈屿北穿着定制西装,笑容恰到好处地得体——就像他们结婚两年来每一个对外的场合,礼节周全,完美无瑕,唯独没有任何温度。 浴室的水声停下了。她听见卧室门被推开,然后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沉稳,从容,像他这个人一样从不越界分毫。西装外套挂上衣架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领带被解开,接着是衬衫纽扣一颗颗松脱的声音。 他拉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下,关灯。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安静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 黑暗中,向雾睁着眼睛,听他呼吸声渐趋平稳。沈屿北从来不打鼾,从来不说梦话,连翻身都克制得令人发指。他们同床共枕七百三十天,她却觉得身边睡的是一个完美的陌生人。 “为什么娶我?”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沈家是清河市真正的望族,沈氏地产生意遍布整个华东地区。而她向雾,不过是一个家境寻常的中学美术老师,除了这张还算出挑的脸,她实在找不出沈屿北选择她的理由。 他曾给过一个答案:“因为你安静。” 安静。这个词在这一刻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是喜欢,不是爱,是安静。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却让她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向小姐,请问你知道沈屿北的前妻是怎么死的吗?”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指节抵住掌心,死死攥住被角。结婚之前,她看过沈屿北的资料,没有任何关于前妻的记录。所有人都告诉她,沈屿北单身多年,是清河市最理想的结婚对象。她以为自己捡到的是钻石,现在却开始怀疑,那可能是一颗精心切割过的炸弹。 第二天清晨,向雾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她站在衣帽间里,看着沈屿北的衣柜。一排深色西装,条纹、纯色、格纹,严格按照季节和场合排列,像一座精心设计的迷宫。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外套的内衬,指尖触到一块硬物。 一张门禁卡。光滑的白色卡片,没有任何标记,只有角落印着一串编号:G-18。 她从不记得沈屿北用过这张卡。 把卡片放回原处的瞬间,一楼的客厅传来响动。向雾快步走到楼梯拐角,看见沈屿北已经坐在餐桌前,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面前摊着一份公司的季度报告。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英俊而冰冷。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沈屿北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里不包含任何可解读的情绪。 “晚上六点,我爸要见你。” “爷爷不是住在疗养院吗?” “不是爷爷。”沈屿北合上文件,端起咖啡杯,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我亲生的父亲。” 空气凝固了。向雾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从来不知道,沈屿北还有一个亲生父亲。外界只知道他是沈氏集团独子,沈老爷子唯一的继承人。可关于他的母亲,关于他的父亲,关于他二十七岁之前的所有经历,像一张被刻意撕掉一半的底片,残缺而模糊。 “你从没提过。” “现在告诉你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经过她身边时停顿了一瞬。“穿得体面些,他喜欢素净。” 门在身后关上。向雾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盯着对面那杯还剩一半的黑咖啡,忽然觉得这栋价值八千万的别墅,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秘密。而她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扮演了七百三十天的“沈太太”,却连囚笼的边界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打开手机,再次翻出那条陌生短信。这一次,她注意到发件人号码的归属地——清河市第三精神病院。 窗外,天光大亮。凌晨三点十七分,向雾第八次从黑暗中醒来。手机屏幕的冷光刺进瞳孔时,她看见丈夫沈屿北发来一条微信——“今晚有应酬,不用等。”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里停顿三次,最终什么也没回。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结婚照,沈屿北穿着定制西装,笑容恰到好处地得体——就像他们结婚两年来每一个对外的场合,礼节周全,完美无瑕,唯独没有任何温度。 浴室的水声停下了。她听见卧室门被推开,然后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