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阳光刺眼得要命,沙滩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和涂满防晒油的身体。小辰眯着眼,手搭凉棚往远处看——没错,姐姐又不在她自己的遮阳伞底下。 “我跟你说过了,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妹妹阿...
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阳光刺眼得要命,沙滩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和涂满防晒油的身体。小辰眯着眼,手搭凉棚往远处看——没错,姐姐又不在她自己的遮阳伞底下。 “我跟你说过了,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妹妹阿桃一边往身上抹防晒霜,一边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她今年才十三岁,却总喜欢装成熟。小辰没理她,目光在人堆里搜寻着姐姐的身影。 姐姐今年十九岁,考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她说要来海边放松一下。“就我们姐妹三个,”当时她这样对妈妈保证,“我会照顾好她们的。”可现在,这个“照顾人”的人自己却不见了踪影。 沙滩上的男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打排球,有的躺在沙滩椅上喝饮料,更多的则是泡在海水里,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岸上。小辰注意到,今天的沙滩上多了几个陌生的女人——不是游客,更像是本地人。她们皮肤晒成了小麦色,穿着比基尼,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刚从海里上来。 其中一个女人引起了小辰的注意。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很高,瘦削的肩膀上有一道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她坐在离海水最近的地方,膝盖蜷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盯着海面,像是在等什么人。小辰多看了她两眼,那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转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上友善,更像是——认识她似的。 “姐姐在那边。”阿桃突然拽了拽小辰的胳膊,指向远处一个小吃摊。果然,姐姐正站在摊位前,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说话。那男人背对着她们,看不清脸,但姐姐的神情看起来很兴奋,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朋友。她不停地比划着什么,笑容灿烂得像七月的太阳。 小辰皱了皱眉。姐姐出门前说只是来游泳散心的,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刚想走过去,阿桃却拉住了她:“别去,她说了让我们别打扰她。” “为什么?” “因为她要找的那个人,不是我们。”阿桃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小辰,“我在她包里看到的。” 那是一张照片,像是从什么旧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有六个人,三男三女,都穿着泳装,背景正是这片海滩。姐姐站在最右边,看起来比现在小几岁,笑得天真无邪。而那个站在中间的男人,正是此刻在小吃摊前和姐姐说话的那个人。 小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认出了那道疤——那个坐在海边的高个子女人,也在照片里。她站在男人的左边,手搭在他肩上,目光却看向镜头外面,像在看着另一个世界。 阿桃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姐姐不是来游泳的,她是来找人的。这张照片是九年前的,她不让任何人知道。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那年夏天,我们丢了一个人。” 海风忽然大了起来,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小辰猛地回头,看到那个高个子女人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海水深处。姐姐也听到了,她丢下那个男人,转身朝海边跑去。沙滩上的人开始骚动,有人喊“有人溺水了”,有人拿出手机打电话,更多的人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个子女人的背影一点点没入海浪之中。 姐姐跑到了水边,却没有停下,她追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游去。小辰想要喊住她,声音却被海风和喧嚣吞没。阿桃攥着她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那天下午,姐姐和高个子女人都回来了。她们浑身湿透,脸色发白,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小吃摊的老板说压根没见过什么男人,摆摊十年,今天下午他一直在打盹,什么都没看见。 姐姐把两个妹妹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湿透的挂坠,打开来看,里面有一张泛黄的小照片——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冲着镜头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那年夏天,”姐姐的声音很轻,“我们确实丢了一个人。” 小辰想起阿桃之前说的话,忽然觉得那句“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她们不是色鬼,而是被遗忘的夏天里的守夜人,一遍又一遍地回到这片海滩,寻找着再也回不来的东西。阳光刺眼得要命,沙滩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和涂满防晒油的身体。小辰眯着眼,手搭凉棚往远处看——没错,姐姐又不在她自己的遮阳伞底下。 “我跟你说过了,来海水浴的姐姐都是色鬼。”妹妹阿桃一边往身上抹防晒霜,一边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她今年才十三岁,却总喜欢装成熟。小辰没理她,目光在人堆里搜寻着姐姐的身影。 姐姐今年十九岁,考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她说要来海边放松一下。“就我们姐妹三个,”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