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秘书的深夜## 私人秘书的深夜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坐在老板办公室的皮椅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刚发送成功的邮件。 收件人:集团监察部。附件:三年财务数据对比表。正文只有一行字——“请查收林远舟涉嫌职务...
私人秘书的深夜## 私人秘书的深夜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坐在老板办公室的皮椅上,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刚发送成功的邮件。 收件人:集团监察部。附件:三年财务数 据对比表。正文只有一 行字——“请查收 林远舟涉嫌职务侵占的全部证据 。” 我关掉邮箱界 面,端起手边的咖啡 ,才发现杯子已经凉透了。窗外 的城市灯火稀疏,这 座写字楼像一根孤零零的灯塔 ,矗立在黑暗的海面上。我在 这座灯塔里待了三年,从普通 行政助理熬到总裁私人秘书 ,所有人都说我 运气好——林总待我不薄,年薪百 万,随行出差永远住五星级套房, 连他太太都把我当妹妹看。 “小 沈,你是我最信 任的人。”这句话 林远舟说过很多次,每 次签完重要合同,或是躲过 一场危机公关,他都 会拍拍我的肩膀, 用那种长辈般温和的语气 重复一遍。 可信任是 这栋楼里最奢侈的东西 。 三个月前,我陪林远舟参 加一个酒局。他喝多了, 让我去他车的后备箱 拿一箱五粮液。我 打开后备箱,酒箱旁边躺着 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 有粘牢,露出几张照片的一 角。我没有刻意偷看,但 照片掉出来的时候,我还是看 见了——林远舟搂着一个 年轻女人,背景是 三亚某酒店的走廊。 那个女人不是我,不 是他太太,甚至不是 他公开承认过的任 何一个情人。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比如每个月十五号,林远舟都会让 我从公司账上划一笔二十 万的款项到一家文 化传媒公司,备注写“咨询 费”。他解释说是品牌策划合作 ,但我查了那家公司 的注册信息,法 人代表叫周曼妮 ,一个从没出现在公司任何通讯录 里的名字。再比如, 他经常让我订双人出差的酒店,但 出差名单上从没有第二个 人。 我花了三个月收集证据。 起初只是为了自保——给这样一 个两面三刀的老板当秘书 ,谁知道哪天他会把我也 当成弃子。可越查 越深,我发现的不只 是婚外情和公款私用那么简单。 林远舟和那家文化公司 之间,有一条完整的利益输 送链条。他以虚假 咨询合同的名义,两年内转走近八 百万。更致命的是,其中有三笔转 账恰好发生在公司收购某项目 的关键节点上,时间 上完全吻合——他是在用公司的钱 ,为自己打通收购的关 节,同时向合作方输 送利益。 我整理完所有材料,复 制了两份,一份交 给监察部,另一份锁在 银行保险柜里。 现在邮件已经 发出去了。我关掉电 脑,拿起包,准备 离开这间待了三年的办公室 。走廊里只剩下应急 灯惨白的光,我的高 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 清脆的回响,像某种倒计 时。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 间,我愣住了。 林 远舟站在里面, 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 苟,手里拎着一瓶红酒。他看到 我,一点也不惊 讶,反而微微笑 了笑:“小沈, 这么晚还没走?正好,陪 我喝一杯。” 他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个 “请”的手势。我盯着他的 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 ,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让人后背 发凉的清明。 “林总,这么晚您怎 么回公司了?” “我落了 份文件。”他说, “你呢?” “我… …刚整理完下周的行程表。” 他点点头,没有追 问。电梯门在我们身后缓缓 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红酒的 醇香和某种危险的寂静 。 “今晚月色不 错。”他忽然说 ,转头看向电梯外的夜 空,“你知道吗,我在这栋楼里工 作了十二年,从业务员 做到总裁,几乎没有在 这个点看过外面的天。” 我没 接话。他说的每 一个字都像在试探。 电梯到了一楼,我快 步走出去,他却叫住我:“小 沈,明天上午的会 取消吧,我突然有点私事要处 理。” “好的,林总。 ” 我走向旋转门 ,余光瞥见他站在 原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低声 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我还 是听见了:“去查一下沈晚晴最近 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 录。” 我的心跳漏了 一拍。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用全 名叫我。 走出大楼, 夜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我裹 紧风衣,站在路灯下 掏出手机,删掉 了和林远舟有关的全部聊 天记录。然后打开 备忘录,在加密笔记里添了 一行字—— “已发送。他知道了 。准备B计划。” 发完这条, 我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驶出路 口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林远舟的黑色迈巴 赫正缓缓驶出地下车 库,没有开往他的别 墅方向,而是拐上 了和我相反的路。 那条路通向机 场。 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指尖 冰凉的触感提醒我,这瓶红酒的 代价,他很快就会知道。 ## 私人秘书 的深夜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坐 在老板办公室的皮 椅上,盯着电脑屏幕上 那封刚发送成功的邮 件。 收件人:集团监察部。附 件:三年财务数据对比 表。正文只有一行字— —“请查收林远舟涉 嫌职务侵占的全部证据。” 我关掉邮箱界面,端起手 边的咖啡,才发现杯子已 经凉透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 ,这座写字楼像一根孤零零的 灯塔,矗立在黑暗的海面 上。我在这座灯塔里待了三年 ,从普通行政助 理熬到总裁私人秘书,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