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男友更契合的上司结局是什么林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办公室只剩下她工位上那一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是北京东三环稀疏的车流,整个城市都睡了,只有她还在跟一份该死的并购方案死磕。数据透视表第七次...
比男友更契合的上司结局是什么林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办公室只剩下她工位上那一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是北京东三环稀疏的车流,整个城市都睡了,只有她还在跟一份该死的并购方案死磕。数据透视表第七次报错,她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错误提示,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手机震了一下,是许昭阳发来的微信——他去三亚团建了,白天在海滩上发了九宫格自拍,此刻大概是酒后微醺,语气黏糊糊地发来一条语音。林晚没点开,只回了两个字:加班。 然后她关掉对话框,继续跟表格较劲。 “第三行的公式引用错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林晚整个人一激灵。她猛地回头,看见顾时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工位后面,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色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顾总?”林晚下意识站起来,后腰磕在桌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顾时清没看她,直接伸手越过她肩膀,指尖点在屏幕上那列数据上。“B列的汇率引用应该锁定行号,你用相对引用拖下来,从第十行开始就全偏了。”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平级同事说话,可他身上那股雪松味的须后水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林晚的后颈瞬间就麻了。 她入职盛和资本三年,顾时清做了她两年零四个月的直属上司。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极其矛盾的气质——开会时冷得像块冰,能把刚入职的小朋友直接骂哭;可每次她加班到深夜,他总会“恰好”出现在办公室,用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帮她解决问题。 “谢谢顾总。”林晚小声说了一句,坐回去开始改公式。改了没两行,余光瞥见他没有走,而是靠在旁边的隔板上,慢悠悠地喝咖啡。 “这份方案宋总明天早上九点要?”他问。 “嗯。” “来得及吗?” 林晚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实话实说:“不太来得及。” 顾时清没接话,而是走到旁边的空工位,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把你第一部分的分析逻辑发给我,我帮你过一遍估值模型。你做后面的行业对标。” 林晚愣了两秒。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深夜帮她顶上去,但每次她都觉得不太真实——一个年薪几百万的部门总经理,半夜坐在格子间里陪一个分析员加班,就为了一份其实优先级并没有那么高的方案。 她把文件发过去,余光不自觉地往旁边瞟。顾时清工作的时候极其专注,眉心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又快又准。他偶尔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林晚赶紧收回视线,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不要想了。你有男朋友。 许昭阳对她很好,好到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研究生同学,在一起三年,见过双方父母,连婚房的首付都凑得差不多了。他开朗、热情、会哄人开心,朋友圈里永远是她笑得最灿烂的照片。所有人都觉得林晚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可许昭阳从来不会在她加班到凌晨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就坐下来陪她。他会在微信上说一句“宝贝辛苦了早点睡”,然后继续在三亚的海鲜大排档跟同事喝酒划拳。这没有错,林晚告诉自己,这当然没有错。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许昭阳的体贴是另一种形式——他记得每一个纪念日,会提前订好她要看的电影票,会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草莓第二天就买一整箱送到她公司。 可顾时清会记得她Excel里最常用的快捷键是什么,会记得她讨厌喝美式每次给她带咖啡都是拿铁加一份糖,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办公室空调从十八度调到二十六度。 这些细节太要命了,比玫瑰和礼物要命一万倍。 “林晚。”顾时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 她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她。屏幕的冷光打在他侧脸上,让那双本来就深的眼睛显得更沉、更静,里面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却只是说,“这个行业的增速假设,你跟券商一致预期差了大概两个点。为什么?” 林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模型,连忙解释:“因为我认为未来三年的监管环境会趋严,券商那边的模型没有把最近出台的数据安全法考虑进去。” 顾时清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合理。” 就两个字。但林晚知道自己这一刻心跳加速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这两个字的认可。 他们两个继续埋头工作,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响。凌晨三点十七分,方案终于定稿。林晚发出去的瞬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顾时清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她工位旁边。林晚以为他要说“辛苦了早点回去”之类的话,正准备站起来道谢,却看见他把一个东西放在了她桌上。 一盒胃药。 “你从十点开始胃就不太舒服,一直在换坐姿。”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声音低低的,就落在她头顶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抽屉里应该常备着,别总仗着年轻硬扛。” 林晚整个人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很多很多话,可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时清没等她回应,拿起车钥匙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半张脸隐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林晚,有些答案你心里已经有了。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她低下头,看见桌上那盒胃药的包装。药盒边缘已经被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被人握着犹豫了很久,最后才决定放下来。 她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比男友更契合的上司结局是什么? 她想,答案大概就是——你终于意识到,真正的契合不是有人记得你爱吃什么、想去看什么电影,而是有人在你最狼狈的深夜,一眼看穿你所有隐忍的疼痛,然后什么都不说,只是把药放在你手边。 可这恰恰是爱情里最残忍的东西,因为它总在错误的时间,让你遇见一个对的人。林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办公室只剩下她工位上那一盏灯还亮着。落地窗外是北京东三环稀疏的车流,整个城市都睡了,只有她还在跟一份该死的并购方案死磕。数据透视表第七次报错,她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错误提示,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手机震了一下,是许昭阳发来的微信——他去三亚团建了,白天在海滩上发了九宫格自拍,此刻大概是酒后微醺,语气黏糊糊地发来一条语音。林晚没点开,只回了两个字: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