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密探零零## 大内密探零零(片段) 零零盯着眼前那具“尸体”,觉得对方演技实在太差。 他趴在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像是憋得辛苦。零零蹲下来,用手里...
大内密探零零## 大内密探零零(片段) 零零盯着眼前那具“尸体”,觉得对方演技实在太差。 他趴在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像是憋得辛苦。零零蹲下来,用手里的验尸毛笔戳了戳那人的鼻子,那“尸体”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猛地坐起来,一脸不耐烦:“探案呢,别闹。” “刘大人,”零零慢悠悠地说,“你见过死了还会打喷嚏的人吗?” 刘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馅,但他是当朝户部侍郎,怎么能承认自己装死?立刻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捂着胸口说:“本官……本官是被你的专业精神震撼得心脉错乱,一时休克了。” 零零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大内密探,在档案室里闷了三年,好不容易接到一桩案子——皇宫失窃镇国之宝“龙吟玉佩”——可现场除了几个快把“凶手是我”写在脸上的大臣,什么像样的线索都没有。 他站起身,绕着大殿走了三圈。窗台上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形状有点像梅花。他又走到刘大人刚才装死的地方,地上的金砖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拖过。零零眯起眼,想起御膳房老太监昨晚抱怨说,冰窖里的御用冰块少了一块。 “刘大人,”零零突然问,“昨晚您在哪?” 刘大人神色有些不自然:“本官……本官在府上批阅文书。” “批阅文书需要把衣摆弄得这么皱吗?”零零指了指刘大人袍子下摆上的几道不规则褶皱,“而且大人鞋底沾了一层青苔,御花园池塘边才有这种苔藓。昨晚下雨,池边新长出一片,脚印还新鲜呢。” 刘大人脸色变了。 零零却话题一转,走到窗边推开窗,指了指外面御花园里那棵老槐树:“龙吟玉佩失踪时,窗户是从里面锁住的。但殿外的槐树树枝,有一枝折断的痕迹,断口很新。如果有人事先把冰藏在树上,等深夜冰块融化,冰水渗入锁孔,锁芯遇水膨胀变涩,天亮后锁虽然能打开,但里面会留下细小的锈痕。” 他转身,目光落在刘大人的靴子上:“大人常年习武,却假装文官。玉佩是您用一根极细的金线从窗外套住的,拖拽时金线划过地面留下了划痕。至于那枝断掉的树枝——您踩上去时,树枝承受不住重量折断了。” 大殿里一片寂静。 刘大人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佩服:“零零,不愧是三年前连破十二桩悬案却被雪藏的密探。你猜得对,玉佩是我拿的——但不是我偷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正是龙吟玉佩。 “皇上要查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户部多年贪污的证据。这玉佩里藏着一份密账的钥匙。”刘大人压低声音,“我不能明说,只能用这个法子引你来查。” 零零愣了三秒,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官帽扇风:“早说啊!害我装了半天的福尔摩斯,腿都蹲麻了。” 他抬头看着刘大人,忽然笑了:“不过——你装尸体的那套,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大内密探零零(片段) 零零盯着眼前那具“尸体”,觉得对方演技实在太差。 他趴在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像是憋得辛苦。零零蹲下来,用手里的验尸毛笔戳了戳那人的鼻子,那“尸体”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猛地坐起来,一脸不耐烦:“探案呢,别闹。” “刘大人,”零零慢悠悠地说,“你见过死了还会打喷嚏的人吗?” 刘大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馅,但他是当朝户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