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饭桌上,母亲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父亲碗里。父亲顿了顿,又把它转到我跟前。“轮到你吃了。”他说。我盯着那块颤巍巍的肉,想起十年前高考前夜,母亲也是这样轮番给我们加菜。如今我工作了,他们...
轮流饭桌上,母亲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父亲碗里。父亲顿了顿,又把它转到我跟前。“轮到你吃了。”他说。我盯着那块颤巍巍的肉,想起十年前高考前夜,母亲也是这样轮番给我们加菜。如今我工作了,他们却开始互相推让。窗外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哭闹声,像是某种循环——每一代人都在轮流扮演弱小,轮流承担坚强。母亲低头扒饭,发间的白发在灯光下轮转成银色的细线,把一段段青春轮番缝进岁月的旧衣裳里。饭桌上,母亲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父亲碗里。父亲顿了顿,又把它转到我跟前。“轮到你吃了。”他说。我盯着那块颤巍巍的肉,想起十年前高考前夜,母亲也是这样轮番给我们加菜。如今我工作了,他们却开始互相推让。窗外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哭闹声,像是某种循环——每一代人都在轮流扮演弱小,轮流承担坚强。母亲低头扒饭,发间的白发在灯光下轮转成银色的细线,把一段段青春轮番缝进岁月的旧衣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