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深夜,老陈的按摩店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他正在给一位常客按背——“手法不错,有劲儿,”客人含糊地说。老陈没答话,手底下却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他能摸到这背上的疤——新伤压旧疤,拳印、刀痕,一...
按摩深夜,老陈的按摩店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他正在给一位常客按背——“手法不错,有劲儿,”客人含糊地说。老陈没答话,手底下却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他能摸到这背上的疤——新伤压旧疤,拳印、刀痕,一道道脊骨微微错位,像是被生活反复碾压过的年轮。客人忽然绷紧后背,牙缝里吸着冷气:“疼。”“疼就对了,”老陈的声音很平静,“疼,说明这块肉还活着。”窗外,这座不夜城霓虹闪烁,夜还很长。深夜,老陈的按摩店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他正在给一位常客按背——“手法不错,有劲儿,”客人含糊地说。老陈没答话,手底下却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他能摸到这背上的疤——新伤压旧疤,拳印、刀痕,一道道脊骨微微错位,像是被生活反复碾压过的年轮。客人忽然绷紧后背,牙缝里吸着冷气:“疼。”“疼就对了,”老陈的声音很平静,“疼,说明这块肉还活着。”窗外,这座不夜城霓虹闪烁,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