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深夜里,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我贴着墙听,像有人用指甲一下下划着玻璃。后来物业告诉我,那间房三年没住过人了。 我每晚都听见脚步声在走廊徘徊。鼓足勇气去敲门,门开了条缝—— 一个穿红...
隔壁邻居深夜里,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我贴着墙听,像有人用指甲一下下划着玻璃。后来物业告诉我,那间房三年没住过人了。 我每晚都听见脚步声在走廊徘徊。鼓足勇气去敲门,门开了条缝——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黑暗里,脸白得像纸,嘴角有刚擦过的血迹。她冲我笑:“你也……睡不着吗?” 我吓得退了一步。防盗链在她脖子后哗哗作响,像条被拽紧的锁链。 她说的那句话让我后脊发凉:“小心那个住你对门的人——他天天凌晨三点,拿着你的照片磨刀。”深夜里,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我贴着墙听,像有人用指甲一下下划着玻璃。后来物业告诉我,那间房三年没住过人了。 我每晚都听见脚步声在走廊徘徊。鼓足勇气去敲门,门开了条缝——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黑暗里,脸白得像纸,嘴角有刚擦过的血迹。她冲我笑:“你也……睡不着吗?” 我吓得退了一步。防盗链在她脖子后哗哗作响,像条被拽紧的锁链。 她说的那句话让我后脊发凉:“小心那个住你对门的人——他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