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爱上女友妈妈剧名# 男友爱上女友妈妈 沈屿第一次见到林婉清,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 他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洒进来,落在窗前那个女人的侧脸上。她正弯腰修剪一盆栀子花,手指白皙修长,动作...
男友爱上女友妈妈剧名# 男友爱上女友妈妈 沈屿第一次见到林婉清,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 他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洒进来,落在窗前那个女人的侧脸上。她正弯腰修剪一盆栀子花,手指白皙修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听到声响,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温和而明亮,一瞬间让沈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是小鹿的朋友吧?”她笑了笑,声音像溪水淌过鹅卵石,“快进来,外面热。” 沈屿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拎着的水果袋差点滑落。他有些狼狈地换鞋进门,脑子里却在拼命回想刚才那个画面——她穿一件藕荷色的棉麻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气息。和上次在咖啡馆匆匆一瞥时完全不同,那次她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像杂志里走出来的女人。 “阿姨好。”他叫了一声,心里却觉得这个称呼别扭极了。 林婉清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叫我婉清姐就好,叫阿姨把我叫老了。” 沈屿的脸有些发烫。他当然知道她是苏鹿的妈妈,但眼前的林婉清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皮肤保养得极好,眼角几乎没有细纹。苏鹿曾说过她妈妈十九岁就生了她,算算年龄,林婉清今年也才三十八岁。可这不仅仅是数字的问题——有些女人即便到了五十岁,身上那种韵味也不会消散,反而愈发醇厚。 “妈,谁来了?”苏鹿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屿看着苏鹿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跑下来,扎着青春洋溢的高马尾,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短裤,和站在花盆旁的林婉清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苏鹿是鲜活的、热烈的,像夏天的可乐;而林婉清沉静内敛,像一壶泡了许久的陈年普洱,越品越有味道。 “傻站着干嘛?过来坐啊。”苏鹿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客厅拽。 沈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那个走进厨房的身影。林婉清切水果的动作很优雅,每一刀都精准而从容,仿佛连切菜都是一门艺术。她端着一盘切成小块的蜜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顺手把纸巾叠好放在旁边。 “小鹿说你最爱吃蜜瓜,我特地去市场挑的。”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微微倾身,“尝尝看,甜不甜?” 沈屿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甜得有些过分。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林婉清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几分。 后来的日子,沈屿找各种理由去苏鹿家吃饭。有时说顺路送东西,有时说刚好路过,有时干脆直接说想尝尝林婉清做的红烧鱼。苏鹿觉得奇怪,但没多想,只当他是嘴馋。林婉清倒是不介意,每次都好菜好饭地招待,偶尔还会留他喝杯茶聊聊天。 沈屿发现林婉清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她年轻时学过舞蹈,后来因为怀孕放弃了;她喜欢读村上春树,尤其喜欢《挪威的森林》;她会弹钢琴,虽然已经好多年没碰过了;她年轻时曾经想去法国学画画,最后还是嫁给了苏鹿的爸爸。每一段过去都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被沈屿一颗颗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婉清姐,你后悔吗?放弃那些梦想。”有一天晚上,苏鹿去洗澡,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婉清端着茶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夜色上。“后悔?说不后悔是假的。但人生不就是这样吗?你选择了一条路,就会错过另一条路的风景。”她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不过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沈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走进一个危险的漩涡,可他已经无法抽身了。 那个转折发生在苏鹿生日那天。 沈屿买了一束花、一条项链和一瓶香水,打算送给苏鹿。可当他站在门口,看到林婉清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从楼上下来时,手不自觉地松了。香水瓶从袋子里滑出来,在地上摔碎了。 玫瑰、茉莉、晚香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得让人眩晕。 “哎呀,摔了什么东西?”林婉清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去捡碎片。 沈屿也蹲下去,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同一块碎片,指尖碰在一起。林婉清的手很凉,沈屿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林婉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苏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怎么了?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没什么,”沈屿站起来,声音有点哑,“我买了瓶香水,不小心摔了。” “那香水叫‘禁忌’。”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林婉清站起身,垂着眼睛拍了拍裙子上的碎玻璃,淡淡地说:“有些东西,碎就碎了吧。” 那天晚上,沈屿彻夜未眠。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林婉清穿着墨绿色丝绒裙的样子,还有那句“有些东西,碎就碎了吧”。苏鹿还在微信上兴奋地发着消息,说她今天特别开心,说谢谢他送的项链和花,说晚安。 沈屿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林婉清的那个午后,想起她说“叫婉清姐就好”时的笑容,想起她切蜜瓜时专注的神情,想起她弹钢琴时微微闭起的眼睛。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我大概是疯了。”他对着黑暗的天花板低声说。 可疯了又如何呢?那种感情,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动弹不得。他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不道德的,知道这会让苏鹿崩溃。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就像他管不住那瓶摔碎的香水,管不住那股飘散在空气中的、带着禁忌气息的香气。 第二天一早,他收到了林婉清的微信。 “香水的事别放在心上,小鹿不会介意的。对了,周末有空吗?我做了些梅子酒,你来尝尝。” 沈屿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颤抖了许久。 他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好的。”# 男友爱上女友妈妈 沈屿第一次见到林婉清,是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 他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洒进来,落在窗前那个女人的侧脸上。她正弯腰修剪一盆栀子花,手指白皙修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听到声响,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温和而明亮,一瞬间让沈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是小鹿的朋友吧?”她笑了笑,声音像溪水淌过鹅卵石,“快进来,外面热。” 沈屿这才回过神来,手里拎着的水果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