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野玫瑰## 《花心野玫瑰》片段 凌晨一点十七分,城市的霓虹在雨后的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光尾。林薇推开俱乐部沉重的铜门,高跟鞋踩过湿漉漉的台阶,红色的裙摆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野玫瑰。 她刚从一辆保...
花心野玫瑰## 《花心野玫瑰》片段 凌晨一点十七分,城市的霓虹在雨后的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光尾。林薇推开俱乐部沉重的铜门,高跟鞋踩过湿漉漉的台阶,红色的裙摆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野玫瑰。 她刚从一辆保时捷里下来,那个姓陈的富二代还在车里喊着“薇薇你听我解释”,可她的耳环都没来得及晃一下,人已经消失在旋转门后。这种男人她见得太多,送爱马仕的时候说“你是我的唯一”,看到她和别人喝酒就说“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她懒得多费一个字。 俱乐部的空气里混着雪茄和香槟的味道,蓝调钢琴曲慵懒地流淌。林薇在吧台坐下,指尖顺着大理石台面滑过,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她没急着点酒,先给自己点了根细长的薄荷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前——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在弹琴,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古铜色的手腕。 她认得那只手腕上的表。浪琴复古款,表带已经磨得发亮。那是她七年前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林薇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将烟灰轻轻弹落在水晶烟灰缸里,脸上任何破绽都没露出来。她转头对调酒师说:“野玫瑰,多加龙 舌兰。” 调酒 师是个扎马尾的年轻男孩,露出崇 拜的笑容:“薇姐,今天又是哪 位倒霉蛋被您扔车上了?” “你是想替他们打抱不平?” 她挑起一边眉毛。 “哪敢。”男孩熟练地晃动 摇酒壶,“我是在想, 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倒霉一次。” 林薇 没接话,只是抬 手接了那杯酒,红色的液 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像血液一样妖冶 。她轻轻晃了晃杯子,冰块碰 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然 后仰头一口气喝下半杯。火辣的液 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她喜欢这种感觉——清 醒时的疼痛需要酒精来 麻木,麻木后的 清醒则需要更烈的火 。 钢琴声停了。她余光 看到白衬衫男人站 起来,单手插兜,朝吧台这边走来 。他经过她身后时 停了一步,她闻到了熟悉的古龙 水味道,依然是七年 前的那个牌子。 “一杯马天尼,三颗橄榄。 ”他说。 声音没变。 低沉,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沙哑。 调酒师男孩有些 警惕地看了看他,又看向林 薇。林薇没转头,只是把剩 下的半杯野玫瑰一口喝 完,将空杯推回去:“再来 一杯。” “你喝得够快了。”白 衬衫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里有种 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是和以前一样,喝起 酒来不要命。” 林薇终于侧 过脸,用眼角睨了他一眼。 他比七年前成熟了不 少,下颌线条更硬朗,眼角多了两 道细纹,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温柔中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仿佛一眼就能把 她那层硬壳看穿。 “原 来是你啊,陆远。”她漫不 经心地笑了笑,从烟盒里又抽 出一根烟,“七年 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弹那首《月 光》,听得人昏 昏欲睡。” “你还是这么喜 欢把真心藏在刺后面。”陆远说 着,伸手从她指间抽 走了那根还没点 燃的烟,“抽烟对身体不 好。” “管我?”林薇的声 音突然冷了下来,“你 以为你是谁?前男友之一 而已。我谈过的 男朋友,你连前二十 都排不进去。” 陆远没生气, 反而笑了,笑得眼睛弯 起来。他把那根烟别到自己耳后 ,端起调酒师递来的马 天尼,和她新上的那 杯野玫瑰轻轻碰了一下:“那 就庆祝一下——恭喜你,终于从 第二十名变成了 第十九名。” 林薇盯着他看了三 秒,忽然噗嗤笑出声。她咬住 下唇,摇头,然后端起酒杯一饮 而尽。酒液沿着嘴角滑下,滴 在锁骨上,像一滴暗红色 的泪。她抬手擦 掉,指尖都是龙舌兰的辛 辣味道。 “陆远,你够 狠。”她把空杯重重搁在吧台上 ,“七年不见, 一回来就揭我老底。” “我只是 想告诉你,不用把自己活 成一座孤岛。”陆远也喝了一口酒 ,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薇子,你养的那盆玫瑰还在吗?” 林薇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那 盆玫瑰,是他们 分手那年她买回 来的。她说她要种一朵和他一样 带刺的花,然后亲手把 它养死,代表彻底忘了 他。后来她找了无数个男 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号码,搬 了三次家,但那盆玫瑰 她一直带在身边 。它活得好好的,每年夏天都开 出拳头大的红色花朵,刺 比任何品种都多。 但这些她不会说 。 林薇站起身, 从包里抽出一张 钞票压在吧台上,拍了拍陆远的肩 膀:“那盆玫瑰早就枯了 ,我拿去烧了。你也别活在 过去,有这功夫不如多接 几个演出,少来 烦我。” 她转身朝门 口走去,背影笔挺,红色的裙摆在 灯光下像燃烧的 火焰。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 下,没有回头。 身后,钢琴声又响了起来。 不是《月光》,而是他们大学时 他写给她的一首曲子— —《野玫瑰与刺猬》 。她那时趴在他 肩头听完,笑着 说:“你把我的 刺写成这么温柔的东西,真不 要脸。” 林薇咬紧牙关, 推开了俱乐部的门。 门外的夜色里,她 又点了一根烟。这 次香烟被她夹在指间,烟灰一点点 断落,像她正在一块块 碎裂的心。 手 机震了一下。是那个 被她丢在车里的富二代发来的消 息:“薇薇,我想你 。” 她看了一眼,没回。点 开音乐软件,搜 到那首《野玫瑰与 刺猬》,戴上耳机。钢琴声从耳 机里倾泻而出,她站在深夜的 街头,雨水混合着泪水 ,无声地滑过她画着 浓妆的脸。 野 玫瑰为什么开得那么烈?因为它的 刺,从来不是为了伤害别人, 而是为了保护那一颗 经不起再伤一次的心。# # 《花心野玫瑰》 片段 凌晨一点十七分 ,城市的霓虹在雨后的柏油路上拖 出长长的光尾。林薇 推开俱乐部沉重的铜门,高跟 鞋踩过湿漉漉的台阶,红色的裙摆 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野玫瑰。 她刚从一辆保时捷里下来,那 个姓陈的富二代 还在车里喊着“薇薇你听我解释 ”,可她的耳环都没来得及 晃一下,人已经消失在旋转门后。 这种男人她见得太多,送爱马 仕的时候说“你是我的唯一”, 看到她和别人喝酒就说“你 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她 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