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妓之李师师

四大名妓之李师师# 《四大名妓之李师师》· 雨夜焚香 汴京的雨下了三日，御街上的青石板被洗得发亮，积水倒映着檐角垂下的灯笼，一晕一晕的暖光像碎金洒在墨色的绸缎上。樊楼西侧的醉杏楼今夜格外安静，龟奴缩在门后打盹，只有二楼东窗透出的琴声，断断续续，像是雨丝缠住了弦。 李师师放下焦尾琴，指尖轻轻掠过第七根弦，那弦应声而断。她没动，只是看着窗外。雨斜斜地扫进来，打湿了案上一卷未写完的《浣溪沙》。墨迹洇开，“晚妆残”三个字化成一团青灰。 “姑娘，周先生在后门等了半个时辰了。”贴身侍女青儿端着新炭进来，压低了声音，“说是有要紧的词稿要请您过目。” 师师未答，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簪，那是三日前官家悄悄塞进她手心的。簪尾刻着瘦金体的“宣和”二字，笔锋如剑。她将玉簪放在琴案上，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未施脂粉的脸——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唯独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像这雨夜洗不净的愁。 “告诉周先生，今夜不见客。”师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若他问起，就说师师在等一个人——等一个该来的人。” 青儿应声而去。师师对着铜镜缓缓绾起长发，用那枚白玉簪别住。她换了件素白的襦裙，外罩一件玄青的褙子，再无半点珠翠。推开窗，冷雨扑上面颊，街角的更夫敲了三更，声音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 “四大名妓之李师师……”她忽然笑了，自言自语，“这汴京城里谁不知道我的名字？可谁又知道，这名字底下，不过是个连自己姓氏都做不了主的女子。”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不是周邦彦那种文人的轻缓，而是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师师没有回头，她知道来的是谁。那脚步声停在门外，停顿了片刻，随即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人头戴斗笠，身披油衣，雨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他摘下斗笠，露出清癯的面容，眼神锐利如一柄出鞘的刀。 “你果然在等我。”他开口，声音低沉。 师师转过身，看着他：“李纲大人，你比约定的时辰晚了三日。这三日里，汴京的雨下个不停，像是老天在哭。” 李纲没有说话，只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平铺在案上。那是一幅汴京防务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金兵可能的进攻路线。 “官家还在醉杏楼留宿吗？”李纲问得直接。 “昨夜刚走。”师师平静地回答，“走的时候，他问我讨一阕新词。我说没有。他便沉默良久，最后留下这枚玉簪，说是定情之信。” 李纲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簪上，忽然冷笑：“定情？他若真有心，就该早定军情。如今金兵已破真定府，兵锋直指汴京，他却还在你的琴声里寻什么风雅。” “所以大人今夜来，是要我做什么？”师师直视着他，“是要我劝他退兵？还是要我——在他面前唱一曲《满江红》？” 李纲沉默片刻：“我要你继续留他在醉杏楼。越多一日，朝中主和派就越有机会说服他南逃。而金兵要的，偏偏是他留在汴京。” 师师身子微微一颤。她明白了——她这张琴、这枚簪、这满楼的香，都成了诱饵。而她李师师，就是那只绑在钓线上的饵虫。 “好。”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本就活在这风月场中，多留他一日，不过是多唱一曲罢了。” 李纲深深看了她一眼，重新戴上斗笠，转身消失在雨夜里。窗外的雨更大了，打着檐瓦噼啪作响。师师慢慢走回琴案前，拾起那截断弦，轻轻缠绕在指尖，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有个相士给她批命，说她是“凤栖梧桐，却陷泥沼”。她那时不懂，此刻却觉得字字锥心。 夜未央，雨未歇。醉杏楼的灯依然亮着，像是这乱世里最后一点虚假的繁华。而楼中那个白衣的女子，正对着断弦，默默等待天明之后，那个属于四大名妓之李师师的，终将到来的尘与土。# 《四大名妓之李师师》· 雨夜焚香 汴京的雨下了三日，御街上的青石板被洗得发亮，积水倒映着檐角垂下的灯笼，一晕一晕的暖光像碎金洒在墨色的绸缎上。樊楼西侧的醉杏楼今夜格外安静，龟奴缩在门后打盹，只有二楼东窗透出的琴声，断断续续，像是雨丝缠住了弦。 李师师放下焦尾琴，指尖轻轻掠过第七根弦，那弦应声而断。她没动，只是看着窗外。雨斜斜地扫进来，打湿了案上一卷未写完的《浣溪沙》。墨迹洇开，“晚妆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