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女警## 好色女警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冰啤酒,坐在阳台上看准点新闻。那个女警第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二晚上。...
好色女警## 好色女警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冰啤酒,坐在阳台上看准点新闻。那个女警第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二晚上。 我加班到九点半,拖着疲惫的身体拐进小区门口那条昏黄的巷子。突然,一辆没有鸣笛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有一种刀锋般的凌厉,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枚淬过火的钢钉。 “你好,身份证。”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可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更像是一种猎食者的愉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把身份证递过去。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看我的脸,目光像在审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她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喉结,最后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两秒,才移开。 “陈默,身高一八三,住七栋四单元二零二,单身。”她把我的信息念出来,语调带着一种奇怪的慵懒,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这么晚还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嗯”了一声。她把身份证还给我,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腕,那触感微凉,像蛇信子。 “我叫林清,负责这片区的治安巡逻。”她推开车门下来,比我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笑得意味深长,“以后有什么麻烦,随时找我。尤其如果是……情感方面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回车里的动作带着一种猫科动物才有的柔软和警觉。警车无声地滑进夜色里,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巷子里,心脏跳得有点快。 从那天起,我开始“偶遇”她。周二晚上九点四十五分,我在便利店买啤酒,她从货架后面转出来,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周四中午十二点,我在公司楼下面馆吃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周日早上八点,我去菜市场买菜,她已经提着一兜西红柿从里面走出来。 “真巧啊。”她每次都这样说,眼睛里却分明写着“不巧,我找的就是你”。 这种“巧遇”持续了半个月。我习惯了在便利店结账时多准备一只袋子,习惯了在面馆里提前给她留好靠窗的位置,习惯了在菜市场认出她挑西红柿的背影。甚至习惯了她偶尔的越界——她会在擦肩而过时抬手碰一下我的手臂,会在递东西时让指腹在我掌心里多停留一秒,会在我说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嘴唇看。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比较热情的片区民警。 直到那个暴雨的夜晚,凌晨一点,敲门声穿透雷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我透过猫眼看到浑身湿透的林清,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她站在门外,神情平静得不像是在深夜淋了一个小时的雨。 “出什么事了?”我打开门的瞬间,她像一条鱼一样滑进来,冰凉的、湿漉漉的身体贴在我身上,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吸滚烫。 “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个秘密,“就是想你了。” 她抬起头看我,那两枚钢钉般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雾,被雨水打散的眼线在眼角晕开,像某种夜行动物的泪痕。“你知道吗,”她慢悠悠地说,指尖从我的胸口一路滑到喉结,“我见过很多种人,很多人以为自己是无辜的,他们干净的眼神,往往是最脏的谎言。” 她把手收回去,从湿透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照片——是我三个月前在酒店走廊的监控截图。 “所以,”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打量我,语气又恢复成了那种慵懒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调子,“陈默先生,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那晚你在九二一房间里做了什么?” 雷声炸响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牵起一个弧度,像猎人终于收紧了手中的绳。## 好色女警 我叫陈默,三十二岁,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在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冰啤酒,坐在阳台上看准点新闻。那个女警第一次出现在我生活里,是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二晚上。 我加班到九点半,拖着疲惫的身体拐进小区门口那条昏黄的巷子。突然,一辆没有鸣笛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有一种刀锋般的凌厉,眼睛亮得不像话,像两枚淬过火的钢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