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老婆# 《兄弟的老婆》(电影片段) 深夜十点,莲花村的狗叫了两声就歇了。阿强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木屑溅到裤腿上。他不擦,又一斧头下去,这回劈空了,斧刃嵌进木桩里。 屋里传来孩子的哭...
兄弟的老婆# 《兄弟的老婆》(电影片段) 深夜十点,莲花村的狗叫了两声就歇了。阿强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木屑溅到裤腿上。他不擦,又一斧头下去,这回劈空了,斧刃嵌进木桩里。 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接着是嫂子秀芬哄孩子的声音:“乖,不哭不哭,爸爸快回来了。” 阿强把斧头拔出来,对着木桩又劈了三下。他知道村里人在背后怎么说——“哥哥不在家,弟弟倒是在院子里待得比谁都勤快。”“听说秀芬嫁进来那天,阿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今天赶集的时候,王婶拉着他说:“强子啊,你哥也真是的,在外头打工大半年不回来,留你们孤男寡女的,像什么话?”阿强没吭声,转身走了。身后的议论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地赶不散。 “阿强,别劈了,进来喝口水。”秀芬端着搪瓷缸站在门口,煤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院子里的井沿上。 阿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嫂子,我哥这个月又要晚回来?” 秀芬低头,把搪瓷缸递过去:“他说工地赶工期,多赚点钱,给小宝攒学费。”手指在缸沿上摩挲了两下,“你也别天天往这儿跑,村东头李婶家的闺女托人来说媒,你也该成家了。” “不用管我。”阿强接过缸子,没喝,又放回井沿上,“嫂子,我想去城里找我哥,跟他一起干。” 秀芬抬起头,煤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了一下:“你走了,这院子谁劈柴?院子里的水谁挑?小宝半夜发烧谁背去镇上卫生院?”她顿了一下,“阿强,你知道外头的人怎么说,可你要是走了,他们反倒觉得真的有什么了。” 阿强攥紧拳头,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他想起去年冬天,小宝发高烧,秀芬急得直哭。他二话不说,拿棉被裹住孩子,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上。风雪打在脸上,他在心里说:哥,你放心,家里有我。 可这两个字——“有我”,在别人嘴里变了味。 “嫂子,”阿强的声音有点哑,“我不是怕人说。我是不想让你被人戳脊梁骨。你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井里的水映着月光,晃得人心慌。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喊:“秀芬!阿强!我回来了!”是大哥赵良的声音。 阿强和秀芬同时愣住。院门被推开,大哥扛着蛇皮袋走进来,笑得一脸黝黑的褶子:“赶了夜路,想给你们个惊喜!”他看看秀芬怀里的孩子,又看看满院子劈好的柴,再看看阿强脚上沾满泥的解放鞋。 良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秀芬和孩子,松开后又用力拍了拍阿强的肩膀,眼眶突然红了:“兄弟,哥对不住你。在路上听人说了闲话,我原本也想发火,可走到村口我想通了——你是我兄弟,你站在这儿,是因为你答应过照顾你嫂子和侄子。哥信你。哥信你们俩。”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阿强的鼻子酸了,他别过脸去,盯着那口老井,井水明晃晃的,什么脏东西也藏不住。 他蹲下身,把那根劈空了的木桩重新立起来,一斧头下去,干净利落地劈成两半。# 《兄弟的老婆》(电影片段) 深夜十点,莲花村的狗叫了两声就歇了。阿强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木屑溅到裤腿上。他不擦,又一斧头下去,这回劈空了,斧刃嵌进木桩里。 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接着是嫂子秀芬哄孩子的声音:“乖,不哭不哭,爸爸快回来了。” 阿强把斧头拔出来,对着木桩又劈了三下。他知道村里人在背后怎么说——“哥哥不在家,弟弟倒是在院子里待得比谁都勤快。”“听说秀芬嫁进来那天,阿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