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情书》 窗外的梧桐叶又黄了,一片片飘落在石板路上,铺成一条金色的地毯。林远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封泛黄的信,信纸的边缘已经脆弱得像秋天的蝉翼。他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展开...
情书# 《情书》 窗外的梧桐叶又黄了,一片片飘落在石板路上,铺成一条金色的地毯。林远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封泛黄的信,信纸的边缘已经脆弱得像秋天的蝉翼。他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展开,那股熟悉的墨水味混合着岁月的尘埃,轻轻钻进鼻腔。 信的开头是娟秀的字体:“亲爱的林远,见字如面。” 那是三十七年前的秋天,也是梧桐叶落的时节。林远那时还是县城中学的一名语文教师,每天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穿过两条街,经过那棵老槐树,再拐进学校的巷子。那年秋天,一个叫苏晚的女孩转到了他的班上。 苏晚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总爱在课上偷偷看窗外的梧桐。林远提醒过她几次,她只是浅浅一笑,然后低下头去。那笑容像秋天的第一缕阳光,不刺眼,却照得人心头一暖。林远不敢多看,他是个教书先生,有自己该守的规矩。 可是有些东西,越是想藏,越是藏不住。他开始留意她上课时微蹙的眉头,留意她在笔记本上画的小花,留意她朗读课文时声音里的颤抖。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早晨,期待看到她走进教室时衣角带起的风。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林远在批改作文时,发现苏晚的作文本里夹着一封信。信封上没写名字,却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林老师亲启”。他的手抖了一下,心跳如鼓。那封信他没有立即拆开,而是在放学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的晚霞看了很久。 信里的字迹很清秀,每一笔都写得认真,像是怕写错一个字就会让整个世界崩塌。信里说她喜欢他,说她知道自己不该,说她只是想说出来。信的最后写着:“如果秋天过去了,我还没等到答案,就当这封信从未存在过。” 林远记得,他看完信后,把信折好放进抽屉,又拿出来,又放进去。那一夜,他在宿舍里来回踱步,窗外的虫鸣叫得人心烦。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把信退还给她,告诉她师生有别,告诉她专心学业。可是第二天,当他看到她期盼的眼神时,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苏晚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了黯淡。她不再看窗外的梧桐,上课时低着头,放学第一个离开。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无数次想要叫住她,却始终没能张开嘴。他想着,这样对她好,时间会冲淡一切。 可是时间没有冲淡一切。苏晚转学了,转学那天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林远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封信:“我去了南方,请不必找我。这封情书,就让它永远留在秋天里吧。” 林远拿着那封信,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失去。他疯了一样地跑去车站,却只看到开往南方的列车消失在铁轨的尽头。 此后的三十七年,林远没有结婚。他把那封情书锁在一个铁盒里,放在书柜最深处,每年秋天都会拿出来看一遍。今年秋天,他决定去南方找她。 他缓缓折好信纸,站起来走向门边。桌上放着一张火车票,终点是南方的一个小城。窗外,又一片梧桐叶飘落下来,落在他的白发上。# 《情书》 窗外的梧桐叶又黄了,一片片飘落在石板路上,铺成一条金色的地毯。林远坐在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封泛黄的信,信纸的边缘已经脆弱得像秋天的蝉翼。他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展开,那股熟悉的墨水味混合着岁月的尘埃,轻轻钻进鼻腔。 信的开头是娟秀的字体:“亲爱的林远,见字如面。” 那是三十七年前的秋天,也是梧桐叶落的时节。林远那时还是县城中学的一名语文教师,每天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穿过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