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专治不服二沈惊蛰提着银灰色公文包从总裁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办公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今天穿了一身...
夫人她专治不服二沈惊蛰提着银灰色公文包从总裁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办公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双排扣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睛。 “沈总,盛世集团的张副总在会客室等您,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了。”助理小跑着跟上她的步伐,语速飞快地汇报,“他说今天见不到您就不走。” 沈惊蛰脚步不停,甚至没有偏头看她一眼:“让他等。” “可是……” “他要想谈那笔烂账,就该拿出等人该有的姿态。”沈惊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一屋子的人,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追悼会。 长桌两侧鸦雀无声。沈惊蛰走到主座,却没有坐下,只是双手撑住桌面,微微俯身,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脸上一一扫过。她的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可那笑容落在众人眼里,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要令人胆寒。 “我听说,有人觉得我太年轻,扛不起沈氏这面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 一个坐在末席的中年男人硬着头皮站了起来,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沈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或许可以缓一缓,不要操之过急。” “张副总。”沈惊蛰忽然叫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闲聊。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我说的是会客室里那位张副总,不是你。”沈惊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扣子,“不过既然林总监你主动开口了,那我顺便说一句——你在盛世挂名持股的事情,我上周就知道了。今天没请你出去,是想给你留个体面。” 姓林的中年男人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骤然绷紧,所有人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刚满三十岁的女人,根本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 沈惊蛰不需要商量。 她只需要一个结果。 “新季度的人事调整方案我已经签过了,各部门的绩效指标比上一季度上调百分之十五,不设上限。”她终于拉开椅子坐下,随手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淡得像在念一份超市购物清单,“完不成的人,自己写辞职报告,我不想浪费时间走冗长的解聘流程。” 有人硬着头皮举手:“沈总,上调百分之十五是不是太激进了?市场环境不好……” “市场环境不好的时候,才最能看出谁是金子,谁是沙子。”沈惊蛰抬眼看过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沈氏要的是能在大浪里冲出来的人,不是缩在避风港里等着接骨头的狗。”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没有人再开口反驳。每个人都低着头飞快地在本子上做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无声的臣服。 沈惊蛰合上文件站起身来,高跟鞋重新敲响地面。路过那个姓林的副总监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忘了告诉你,盛世那边的人我也谈完了。今天中午十二点,他们会挂牌出售手中所有沈氏股份。” 林总监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 沈惊蛰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走廊尽头,她的父亲沈国华正拄着手杖站在那里,头发已经半白,目光却依旧锐利。 “手段够狠。”沈国华看着她走近,语气里分不清是褒是贬。 沈惊蛰停下脚步,微微一笑:“您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把公司上下都治得服服帖帖。”沈国华哼了一声,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你爷爷当年都没这个本事。” “不服的人,就治到服为止。”沈惊蛰抬手看了看腕表,“盛世那边的人我约了两点复查条款明细,先走了。” 沈国华望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接手公司时的焦头烂额,想起那些年陪吃陪笑才能换来一纸合同的狼狈。而现在,他的女儿只需要坐在谈判桌对面,轻描淡写地抛出几个数字,就能让对手心甘情愿地签字画押。 这种气场,不是教出来的。 是天生就有的。 沈惊蛰走进地下车库的时候,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张副总走了,走的时候说了句——‘替我转告你们沈总,我服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指尖轻轻一划,把消息删了。 服了,就对了。沈惊蛰提着银灰色公文包从总裁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办公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双排扣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睛。 “沈总,盛世集团的张副总在会客室等您,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了。”助理小跑着跟上她的步伐,语速飞快地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