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团之偷情宝鉴#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片段 夜色如墨,更鼓三响。 扬州城东的周府大宅早已沉入静谧,唯有后花园的池塘边,还亮着一盏孤灯。 灯下坐着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着一身素色寝衣,墨黑长发披...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片段 夜色如墨,更鼓三响。 扬州城东的周府大宅早已沉入静谧,唯有后花园的池塘边,还亮着一盏孤灯。 灯下坐着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着一身素色寝衣,墨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玉簪斜插,眉眼间锁着淡淡的愁绪。她是周府的少夫人沈氏,嫁入周家三年,丈夫周子谦却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到头不过回来三五回,留她一人守着这座深宅大院。 沈氏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在池塘里那轮被风吹皱的月影上。月光碎在水面,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少夫人,夜深露重,该歇息了。”丫鬟春兰捧着一件外衫,轻声劝道。 沈氏摇摇头:“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春兰欲言又止,终是退下了。她心里清楚,少夫人哪里是在看书,分明是在等人——等那个不该等的人。 三日前,府上新来了一位账房先生,姓柳名清,生得眉清目秀,举止温文。那日沈氏去前院取月例银子,恰巧撞见柳先生在廊下翻账本。四目相对的一瞬,沈氏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把,又软又疼。 后来她才知道,柳清今年二十四,未婚配,本是外地人,因周老爷看中他算账利落,特意聘来府中。 这三天里,沈氏找各种由头去前院,有时是问账目,有时是取东西,有时干脆什么也不为,只是路过。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脚,更管不住自己的心。 再见到柳清,是第四日傍晚。 沈氏在后园赏梅,柳清抱着一摞账本匆匆经过,瞧见她,脚步顿住,迟疑了一瞬,还是上前行了个礼。 “少夫人。” “柳先生不必多礼。”沈氏声音轻得近乎发颤,她侧过身,假装在看梅枝上的积雪,其实余光全落在他身上。 柳清站在原地,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片刻,低声问:“少夫人近来可是睡不好?” 沈氏微微一怔:“先生如何得知?” “少夫人唇色偏淡,眼下微青,是心火郁结之象。”柳清说这话时,目光始终低垂,未曾与她平视,“若少夫人信得过,在下可以开一副安神方子。” 沈氏心中暖意翻涌,却只是淡淡道:“那便有劳先生了。” 柳清走后,她站在原地良久,直到梅花瓣簌簌落在肩头,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在笑。那笑意从唇角溢出,怎么也收不住。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周家对她不薄,周子谦虽常年在外,却从未亏待于她。可人心一旦荒芜久了,哪怕只是一粒偶然路过草籽,也能生根,发芽,以摧枯拉朽之势占据整片心田。 更鼓敲过四响,沈氏终于起身回房。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跨院的书房里,柳清也未睡。他站在窗前,望着后园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张早已写好的药方,纸上却只字未提安神之事,只有四个字—— “明日黄昏,梅林相见。” 他看了很久,终于将纸笺折好,夹进《玉蒲团之偷情宝鉴》那本书的扉页里。这本书是前几日整理书阁时从周老爷旧书堆中翻出的,他本打算烧掉,却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窗外的月色依旧清冷。 而这座深宅大院里的情愫,却像藤蔓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墙头,正朝着不该去的方向疯狂生长。# 《玉蒲团之偷情宝鉴》片段 夜色如墨,更鼓三响。 扬州城东的周府大宅早已沉入静谧,唯有后花园的池塘边,还亮着一盏孤灯。 灯下坐着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着一身素色寝衣,墨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玉簪斜插,眉眼间锁着淡淡的愁绪。她是周府的少夫人沈氏,嫁入周家三年,丈夫周子谦却常年在外经商,一年到头不过回来三五回,留她一人守着这座深宅大院。 沈氏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却越过书页,落在池塘里那轮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