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剧爱欲焚身夜幕下的马德里,像一只被欲望浸透的巨兽,在霓虹灯光中喘着粗气。 塞西莉亚裹紧了那件暗红色的风衣,高跟鞋敲打在格兰大道潮湿的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墙壁上贴...
西班牙剧爱欲焚身夜幕下的马德里,像一只被欲望浸透的巨兽,在霓虹灯光中喘着粗气。 塞西莉亚裹紧了那件暗红色的风衣,高跟鞋敲打在格兰大道潮湿的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其中一张泛黄的海报格外刺眼——一个女人被火焰吞噬的轮廓,旁边用潦草的西班牙语写着:“爱欲焚身·第十幕”。 她站在那幅海报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唇边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三个月前,她还坐在安达卢西亚阳光明媚的庄园里修剪玫瑰,而现在,她正走向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不,不是谋杀。是救赎。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身后响起的声音低沉,带着某加勒比海岛的奇特尾音。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她太熟悉这种开场白了——在《爱欲焚身》剧组待了十天,她听遍了导演卡洛斯·萨维德拉给每个新演员设计的“第一印象”桥段。 “哦?”她终于转过身,对上男人的目光,“我以为导演喜欢演员和他的预期完全重合。” 卡洛斯笑了,他靠在墙边,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这个五十岁的男人有种危险的魅力,像毒蛇蜕下的皮——美丽,但空无一物。 “有人告诉我,你找我是为了女主角的位置。”卡洛斯将烟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但你不是来演戏的。” 塞西莉亚沉默了三秒,然后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岁,笑得张扬灿烂,和塞西莉亚有六分相像——那是她妹妹,两年前拍完一部小成本电影后,再也没能走出片场。法医鉴定为“演出事故”,可她知道,那场“事故”发生在卡洛斯的私人宅邸里,而当晚拍摄的,正是《爱欲焚身》的原型剧本。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烟蒂。卡洛斯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僵住了,随即变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兴奋。 “真有意思,”他低声说,眼睛像两颗被剖开的橄榄,“你用的是她的名字,你穿的是她的衣服,甚至连你咬嘴唇的习惯都一模一样。”他向前一步,呼吸几乎贴上了她的额头,“你是想让我再犯一次错误,对吗?” 塞西莉亚没有后退,她甚至笑了。这几个月来,她学会了这种笑容——用嘴唇、用眉毛、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来掩盖即将爆发的怒火。 “不,卡洛斯,”她说,“我是来让你停下来的。”她拉开风衣,露出腰间别着的那把古董左轮手枪,枪柄上刻着妹妹名字的首字母,“《爱欲焚身》的最后一幕,需要一个真正的结局。” 卡洛斯看了她很久,久到连风都静止了。最后,他缓缓点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超越恐惧的狂热。 “那你会失望的,”他说,“因为这一出戏,从来就没有最后一幕。” 角落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是被遗忘的剧组通告:“《爱欲焚身》本季终章即将开拍,演员全部就位。今晚十一点,老地方。” 女演员到齐了。毒蜘蛛的诱饵也已经就位。夜幕下的马德里,像一只被欲望浸透的巨兽,在霓虹灯光中喘着粗气。 塞西莉亚裹紧了那件暗红色的风衣,高跟鞋敲打在格兰大道潮湿的石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墙壁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其中一张泛黄的海报格外刺眼——一个女人被火焰吞噬的轮廓,旁边用潦草的西班牙语写着:“爱欲焚身·第十幕”。 她站在那幅海报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唇边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三个月前,她还坐在安达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