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交合 我的初恋不可能是亲姐姐# 《姐姐交合 我的初恋不可能是亲姐姐》片段 ## 楔子:七岁那年的夏天 母亲带我来到那栋老房子的时候,栀子花正开得放肆。 我永远记得那个午后——蝉鸣像煮沸的水,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暴晒后的焦...
姐姐交合 我的初恋不可能是亲姐姐# 《姐姐交合 我的初恋不可能是亲姐姐》片段 ## 楔子:七岁那年的夏天 母亲带我来到那栋老房子的时候,栀子花正开得放肆。 我永远记得那个午后——蝉鸣像煮沸的水,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暴晒后的焦苦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穿过法国梧桐的叶片,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头看见我,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让我攥紧了母亲的手。 “这是你姐姐,林晚棠。”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姐姐。我默念这两个字,却觉得舌尖发涩。七岁的我还不太明白“重组家庭”的含义,只知道从此以后,我要叫这个陌生女孩“姐姐”。而父亲——我从未谋面的生父,据说在我出生前就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栋老房子,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晚棠比我大三岁。她母亲在生她时难产去世,父亲另娶,又有了我。后来父亲消失,我母亲带着我嫁给了另一个男人,直到现在——母亲离婚后,才辗转找到晚棠的养父母,决定把两个孩子接回身边。 这些复杂的前因后果,是很多年后我才拼接完整的。在那个栀子花开的夏天,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叫林晚棠的女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但血缘这东西,有时候可真是个讽刺的笑话。 ## 三年后 我十岁那年的冬天,晚棠十三岁。父母又离婚了——这次是彻底的分道扬镳。母亲去了南方,继父把房子卖掉后不知所踪。我和晚棠被送到了寄宿学校。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宿舍里的暖气片总是不热。晚棠偷偷跑到男生宿舍给我送热水袋,被舍管阿姨抓住,狠狠地训了一顿。她站在走廊里,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冲我笑:“没事,姐不冷。” 我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心疼妹妹,不是心疼姐姐,而是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 “姐,你回去换件衣服。”我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比我高半个头,外套只能勉强罩住她的肩膀。她低头时,发梢扫过我的手背,留下一点点凉意。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失眠了。 十六岁的晚棠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眼睛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妩媚。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弹钢琴的时候,琴键在她指间跳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每个周末,她会偷偷翻墙跑出女生宿舍,带我去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看星星。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指着猎户座说:“你看,那是猎人的腰带。三颗星连成一线。” 我不敢动,怕惊扰了这个过于亲近的距离。她的洗发水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是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我的心跳声大到几乎盖过了她的说话声。 “小屿,”她忽然回过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一瞬间,我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我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我不能说。不能说出口的喜欢,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没有。”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晚棠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她重新把头靠回我肩上,轻声说:“姐姐也没有。我们两个,大概要孤独终老了。” 那一刻,我想抱紧她,想告诉她——我喜欢的人,就在我身边。但理智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会疼,但最疼的是——我竟然无法停止这份感情。 春天来的时候,校园里的樱花开了。晚棠站在樱花树下,花瓣落在她的头发上、肩头上。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我站在三步之外,举起相机,却没有按下快门。 因为我知道,不管拍下多少张照片,都留不住这个画面里的她。就像我永远留不住此刻的自己——那个明知不可以,却已经爱到无法自拔的、十岁的少年。 樱花纷纷扬扬,像是下了一场粉色的雪。晚棠睁开眼睛,对我伸出手:“小屿,过来。” 我走过去,没有牵她的手。不是不想,是不能。有些距离一旦靠近,就再也退不回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退不回去了。 从她七岁那年在阳台上对我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万劫不复。# 《姐姐交合 我的初恋不可能是亲姐姐》片段 ## 楔子:七岁那年的夏天 母亲带我来到那栋老房子的时候,栀子花正开得放肆。 我永远记得那个午后——蝉鸣像煮沸的水,空气里弥漫着青草被暴晒后的焦苦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穿过法国梧桐的叶片,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头看见我,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让我攥紧了母亲的手。 “这是你姐姐,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