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则天外传第01集## 《新武则天外传·第01集》片段 长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辆青布马车已悄然驶过朱雀街。十四岁的武照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街边叫卖的小贩、嬉戏的孩童,以及那些穿着官服的男子——他们趾高气...
新武则天外传第01集## 《新武则天外传·第01集》片段 长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辆青布马车已悄然驶过朱雀街。十四岁的武照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街边叫卖的小贩、嬉戏的孩童,以及那些穿着官服的男子——他们趾高气扬,仿佛这天下的一切都该由他们主宰。 “小姐,请放下帘子。”侍女阿蛮小声提醒。 武照松了手,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牡丹的衣裙,这是父亲临行前特意为她定制的——她即将入宫,成为太宗的才人。 马车在掖庭宫门前停下。武照被引至一处偏殿,等候着尚未抵达的其他秀女。她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正低头缝补一件旧衫。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略带愁容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武照主动开口。 “徐惠。”女子轻声答道,手中的针线却没有停下。 武照记得这个名字。徐惠,六岁便能吟诗作对,才名早已传遍长安。她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徐惠手中那件洗得发白的衣衫上:“这是给谁缝的?” “给一个穷苦的老妪。”徐惠顿了顿,“方才在宫门外,她向我讨一碗水喝。” 武照微微一笑:“你倒是心善。” “心善未必有善报。”徐惠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少见的锋芒,“可若连善念都没了,人与禽兽何异?” 武照心中一动。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或许与这深宫中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入夜,武照被安排在一间狭小的寝殿。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榻上,听着窗外依稀传来的更鼓声。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武照猛地坐起身,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这是母亲给她的,说是防身之物。 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他穿着侍卫服,右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武照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深陷的眼窝里透着绝望。 “别出声。”他低声说,“外面有人在追我。” 武照没有尖叫,也没有喊人。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将床头的油灯打翻在地,又迅速扯下帘子盖住血迹。而后她拉着那个男人躲到床后的暗格——那是她白天无意间发现的。 追兵很快到来。领头的太监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武照身上:“你可曾见过一个受伤的侍卫?” “没有。”武照平静地回答,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波澜。 太监眯起眼,正要追问,武照却忽然捂住胸口,颤声道:“方才有个人影往御花园的方向跑了,我还以为是刺客,吓得躲进床底……公公快去追吧。” 太监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带着人离开了。 待一切安静下来,武照打开暗格。那个男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她撕下自己的衣摆,笨拙地为他包扎伤口。当她触碰到他胸前的伤口时,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是鲜血的温度,也是活着的温度。 黎明时分,男人终于醒来。他看着身边这个年仅十四岁、眼神却异常冷静的少女,虚弱地说:“我叫李恪,是唐国公府的……今日之恩,他日必当重报。” 武照摇了摇头:“不必报恩。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 李恪凝视着她的眼睛,许久没有说话。那一刻,他仿佛从这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某种深不见底的深渊。 天亮后,武照被选入掖庭宫。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这个囚笼开始,却未必会以囚笼而终。她也知道,昨夜那个叫李恪的男人,迟早会成为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枚棋子那么简单。## 《新武则天外传·第01集》片段 长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辆青布马车已悄然驶过朱雀街。十四岁的武照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掠过街边叫卖的小贩、嬉戏的孩童,以及那些穿着官服的男子——他们趾高气扬,仿佛这天下的一切都该由他们主宰。 “小姐,请放下帘子。”侍女阿蛮小声提醒。 武照松了手,嘴角却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牡丹的衣裙,这是父亲临行前特意为她定制的——她即将入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