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授课前篇**《特别授课前篇》** 窗外的雨滴斜斜地敲打着玻璃,教室里的空气却凝固得像一块冰。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特别讲师。”后排的男生压低声音,用笔帽戳了戳前座同学的背。 “什么特别?难道是那件事?...
特别授课前篇**《特别授课前篇》** 窗外的雨滴斜斜地敲打着玻璃,教室里的空气却凝固得像一块冰。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特别讲师。”后排的男生压低声音,用笔帽戳了戳前座同学的背。 “什么特别?难道是那件事?”前座的女生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雨声掩盖。 教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每一声都踩在心跳上。 班长李然站在讲台边,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全班:“大家安静一下。按照教务处的通知,第三节课将由一位客座教授来授课。课程内容是……”她低头看了一眼纸条,喉头滚动了一下,“《记忆的边界与重构》。”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记忆?重构?这是什么课?” “不会是教人怎么消除记忆吧?” “你科幻片看多了。” “但你们没听说吗?上周在实验楼地下三层,有人看到了——” “嘘!” 门被推开了。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一只深褐色的牛津皮鞋跨过门槛,接着是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裤管,然后是整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来人约莫五十岁,头发灰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但缺乏温度的笑意。他手里没有教案,没有课本,甚至没有文件夹,只有一枚银色的怀表,用链子挂在胸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同学们好。”他的声音不高,却精准地穿透了雨声和杂音,“我叫顾怀远,今天受学校邀请,来给大家上一堂特别的课。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他站定在讲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一把手术刀,不疾不徐地划开空气。 “你们当中,有谁真正相信——人能够通过某种方式,重新走进自己已经遗忘的记忆?” 没有人回答。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起了手,又放下了。 顾教授笑了笑,那笑容似乎包含了某种不确定的意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怀表,轻轻按了一下表冠,“咔哒”一声脆响,表盖弹开。表盘上的指针并非指向时间,而是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同心圆,像树的年轮,又像某种古老的天文图。 “这堂课,我不会教你们背书,不会考试,甚至不会留作业。”他将怀表挂在讲台前的一个小支架上,“但我需要你们完成一个任务——闭上眼睛,安静地听这只表的声音,持续三分钟。” “就这么简单?”后排的男生脱口而出。 “简单?”顾教授侧过头,眼睛微微眯起,“对,就这么简单。但我事先提醒各位——三分钟后,你们可能会看到一些东西。那些东西,也许会改变你们对自己的认知。”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慢慢隐去。 “如果现在有人想离开,我不阻拦。一旦开始,将无法中途停止。” 雨声更大了。教室后排的几个学生互相交换了眼神,但没有人起身。 李然咬了咬嘴唇,她总觉得这个顾教授似曾相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还有两分钟上课。 顾教授双手撑在讲台上,缓缓弯下腰,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深潭表面: “那么,我们开始吧。请所有人,闭上眼睛。” 教室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响,椅子被微微挪动,呼吸声变得不均匀。当最后一点动静消失时,整间教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只有怀表在墙上发出从容的、规律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滴——**《特别授课前篇》** 窗外的雨滴斜斜地敲打着玻璃,教室里的空气却凝固得像一块冰。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特别讲师。”后排的男生压低声音,用笔帽戳了戳前座同学的背。 “什么特别?难道是那件事?”前座的女生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雨声掩盖。 教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节奏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每一声都踩在心跳上。 班长李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