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东老泥妹之四大天后**《尖东老泥妹之四大天后》——第三场:夜·尖东·天台** 霓虹灯在尖东的夜空下炸开一片光河,像泼洒的血色颜料。天台边缘,四个影子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站得笔直。 “今晚过后,尖东再也没有忠信...
尖东老泥妹之四大天后**《尖东老泥妹之四大天后》——第三场:夜·尖东·天台** 霓虹灯在尖东的夜空下炸开一片光河,像泼洒的血色颜料。天台边缘,四个影子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站得笔直。 “今晚过后,尖东再也没有忠信社。”阿诗把烟头弹下楼,火星坠入车流,瞬间熄灭。她穿着一件铆钉皮夹克,左耳三枚银环在暗处发光。绰号“红蝎”,因为据说她十六岁那年,用一把蝴蝶刀划开了油尖旺半条街的秩序。 “你总是这么急。”细芬坐在水箱上,慢悠悠地擦着指甲油。她笑起来眼弯弯的,像只不怀好意的猫。四天后里,她最不爱动刀,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大霉了。“忠信社那帮废柴,值当我们四个一起出动?曼姐,你说呢。” 角落里,一个女人靠在铁栏杆上沉默。曼姐,三十岁,比她们都大一轮。当年尖东最红的“老泥妹”,现在开了家茶餐厅,偶尔帮人平事。她没穿皮衣也没染头发,一件洗白的牛仔裤加灰T恤,风吹起她鬓角的细发,露出额上一道旧疤。 “忠信社的老鬼,半个月前砍死了一个十三岁女仔。”曼姐开口,声音很低,被风卷散。四个人的目光同时沉下去。 十三岁,尖东麦当劳门口站街的雏妓,浑身伤,死在垃圾桶旁边。新闻压下去了,群组里传的验尸报告,背脊上被刻了四个字——“抵死做鸡”。 “所以我叫了你们来。”曼姐从牛仔裤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扔在地上,叮当作响。“老鬼今晚在濠江皇宫开赌,一千万筹码,他定鼎的局。我要他跪下,把那四个字吞回去。” 阿诗蹲下身,拉开袋口——三把弹簧刀,两根钢棍,一支改装过的射鱼枪。她吹了声口哨,挑出那把最长的弹簧刀,在手里转了个花:“够劲。” 一直没说话的阿静突然道:“三楼有六个看场,穿西装,腰间有家伙。老鬼身边两个保镖,以前是泰国雇佣兵。濠江的监控四十五秒转一圈,死角在电梯槽后方的通风管道。” 所有人都看向她。阿静缩了缩肩,脸很白,像熬夜的大学生。没人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能黑进任何系统,搞到任何资料。细芬曾开玩笑说她“表面是林黛玉,骨子里是黑客帝国”。 “那就干一票。”曼姐把射鱼枪挂到背后,转身面对那片璀璨的霓虹。尖东的夜才刚刚开始,赌船、歌舞厅、地下拳场像一头头巨兽蛰伏在街巷深处。 “记住,不是为了忠信社,不是为了什么江湖规矩。”曼姐回头,疤在霓虹光里泛着冷冷的银色,“是因为那个女仔。” 阿诗把弹簧刀收进袖子,细芬涂完最后一根手指的指甲油,阿静调出手腕上的微型平板。四个影子从天台边沿一跃而下,落入尖东的夜色。 霓虹灯仍在炸裂,血色依旧,但今夜的风里,多了一丝铁锈味。**《尖东老泥妹之四大天后》——第三场:夜·尖东·天台** 霓虹灯在尖东的夜空下炸开一片光河,像泼洒的血色颜料。天台边缘,四个影子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站得笔直。 “今晚过后,尖东再也没有忠信社。”阿诗把烟头弹下楼,火星坠入车流,瞬间熄灭。她穿着一件铆钉皮夹克,左耳三枚银环在暗处发光。绰号“红蝎”,因为据说她十六岁那年,用一把蝴蝶刀划开了油尖旺半条街的秩序。 “你总是这么急。”细芬坐在水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