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被男朋友父亲夺走的小说## 电影《最后一镜》片段 **场 景:片场临时搭建的唐代闺房内** **人 物:** - 沈若曦(28岁,女演员) - 温明则(53岁,温景书的父亲,影视投资人) - 场务(画外音) **剧 情:** 暴雨如注的...
拍戏被男朋友父亲夺走的小说## 电影《最后一镜》片段 **场 景:片场临时搭建的唐代闺房内** **人 物:** - 沈若曦(28岁,女演员) - 温明则(53岁,温景书的父亲,影视投资人) - 场务(画外音) **剧 情:** 暴雨如注的深夜,片场只剩下三号棚还亮着灯。 沈若曦穿着单薄的唐代襦裙,靠在妆台前翻看剧本。明天要拍重头戏,她和男主角诀别的段落,剧本里写着“泪如雨下,哽咽难言”。她抿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在空白处标注情绪转折点。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以为是场务来收道具,头也没抬:“这场戏的烛台先别收,明天还要用。” 脚步声没有停下。 沈若曦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温明则站在门口,深灰色西装被雨水洇湿,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和她记忆中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会主席不同,此刻他的目光带着某种灼热而危险的东西。 “伯父?”她下意识站起身,剧本从膝上滑落,“您怎么来了?” 温明则没有回答。他缓步走进房间,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若曦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银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若曦,你很美。”他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低沉得像夜风穿过枯枝,“尤其是刚才念台词的时候,像从唐朝走出来的怨妇。”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沈若曦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妆台角。冰凉的木刺硌着她的腰侧,反而让她清醒了些,“温景书知道您来探班吗?” 温明则笑了。那个笑容让她脊背发麻——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温文尔雅里藏着算计。那时她还在读表演系,和温景书恋爱三年,他亲手把女一号的合同送到她手里。用最温和的语气说:“若曦,好好演,伯父看好你。” 她一直以为那是准公公的善意。 三个月前,杀青宴上他喝了点酒,把她堵在停车场,说景书配不上她,说他可以给她更多。她落荒而逃,颤抖着给温景书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若曦,我爸就是喝多了,你别在意。” 之后温景书就消失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连去他公司都被前台拦住。沈若曦这才知道,温明则早就把他们分开了——用一份撤资协议,逼得剧组差点停摆,又用重新注资的恩情换她继续拍戏。 “若曦。”温明则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轻轻抚过妆台上的玉簪花簪,“这场戏,我觉得可以有个更真实的结局。” 他把手里的东西抛在妆台上——是明天那场诀别戏的剧本,但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沈若曦低头看去,愕然发现原本的台词被全部划掉,换成了另一段: ***闺中小寡妇被恶徒凌辱,以死明志。** * “你疯了吗?”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这根本不是原剧本。” “现在它是了。”温明则慢条斯理地扣上休息室的门锁,“这场戏的投资人是我,导演是我,剪辑师也听我的。若曦,你还不明白吗——从一开始,这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戏。” 沈若曦死死攥住妆台边缘,指节发白。她突然想起读过的那些小说里描述的桥段:千金总裁的霸道,阴狠长辈的觊觎。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没有浪漫,没有旖旎,只有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你以为我是那种会被按头演强暴戏的女演员吗?”她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手机,“你信不信我报警?” 温明则耸耸肩,像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报警?告我什么?我是投资人,来探班很合理。至于剧本修改,那是艺术创作的一部分。”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照片,散落在妆台上,“更何况,你不希望景书看到这些吧?” 沈若曦的手僵住了。那些照片是她和温景书的亲密照片——在公寓,在酒店,在深夜的街头。原以为只是恋爱留念,此刻却成了她最锋利的刀刃。 “伯父还真是...体贴周到。”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连后手都准备好了。” 温明则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若曦,你该学着接受游戏规则。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我点头,你连群演都当不了。” “可我压根不是你的演员。”沈若曦忽然笑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我是景书的女朋友,你儿子的女朋友。你在片场碰我,想过他该怎么面对吗?” 温明则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他退后半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景书?他明天就要去法国了,带着我的新未婚妻。”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未读消息。 **温景书:【不用找我了。我爸说得对,我们不是一路人。对不起。** 】** 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沈若曦盯着那行字,眼眶发烫,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原来如此。从头到尾,她就是个局外人,一个可以被随意交换的棋子,一场电影里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配角。 温明则满意地收起手机,从她手里抽出那支玉簪花簪:“现在,我们可以谈谈那场新加的好戏了吗?” “好。”沈若曦忽然平静下来,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温明则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答应你。” 温明则的眼睛亮了。 “但是——”沈若曦猛地伸手,把妆台上的烛台砸向地面。瓷器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棚内回荡,紧接着是场务急促的脚步声。 “沈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您还好吗?” 门被急促地敲响。 沈若曦死死攥着破裂的瓷片,掌心渗出血珠,却对着温明则笑得妖冶:“伯父,您说这场戏该怎么演?是拍我喊救命、叫非礼,还是拍您跪下来,给‘被您儿子抛弃的未来儿媳’磕头认错?” 温明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沈若曦继续笑,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坦然:“别忘了,这场戏拍不成,整个项目都黄了。您投资的五千万,就买了这场‘强暴戏’——明天的热搜可怎么写?‘知名投资人在片场羞辱女演员’?” 门外的场务焦急地喊着“沈老师”。 沈若曦看着温明则青白交加的脸,一字一顿:“我想想,明天这场戏,还是按原来拍吧。我演诀别,您演观众。”她顿了顿,“多出来的那幕戏,您自己回家,慢慢演给您儿子看。” 温明则的嘴唇哆嗦着,最终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猛地夺门而出,脚步凌乱得像逃离现场。 沈若曦靠着妆台滑坐到地上,瓷片碎片散落在裙摆之间。她捏紧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却不觉得疼。场务推门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和失魂## 电影《最后一镜》片段 **场 景:片场临时搭建的唐代闺房内** **人 物:** - 沈若曦(28岁,女演员) - 温明则(53岁,温景书的父亲,影视投资人) - 场务(画外音) **剧 情:** 暴雨如注的深夜,片场只剩下三号棚还亮着灯。 沈若曦穿着单薄的唐代襦裙,靠在妆台前翻看剧本。明天要拍重头戏,她和男主角诀别的段落,剧本里写着“泪如雨下,哽咽难言”。她抿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