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灌养》作者:十有九溺林栀是被一股甜腥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透明的营养液浸过锁骨,头顶的机械臂正缓缓收回输液管。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缸外,手里端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
《娇生灌养》作者:十有九溺林栀是被一股甜腥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透明的营养液浸过锁骨,头顶的机械臂正缓缓收回输液管。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缸外,手里端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像在观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醒了?”他语气温柔,温柔到让林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饿不饿?我让人给你炖了燕窝。” 林栀想说话,一张嘴却只发出气音——她的声带因为长期不说话,已经有些退化了。这里是哪儿?她最后的记忆是高考前夜,母亲把一杯牛奶递到她手里,说“喝完早点睡”。再然后,就是刺眼的手术灯。 “你们是谁?为什么囚禁我?” 男人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他屈起手指敲了敲玻璃缸壁,营养液泛起细小的涟漪。“囚禁?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他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玻璃,眼里的笑意堪称慈爱,“我们是你的家人。我们只是在——养你啊。” 画面一转。 深夜,林栀被带出营养缸,裹着毯子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十二道菜,每一道都精确控制在37度,是她身体数据里记载的“最适入口温度”。男人坐在她对面,用公筷把每道菜夹到她碗里,堆成小山。 “来,这是秘鲁飞来的银鳕鱼,富含Omega-3,对大脑发育好。”他笑眯眯地说,“这是有机农场直送的芦笋,纤维素含量比普通芦笋高23%。这是——” “我不饿。”林栀打断他。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只一瞬,他眼底翻涌起一种让林栀头皮发麻的暗色。他深深吸气,重新挂上笑脸,只是那笑容的边缘开始变得锋利:“不饿也得吃。你的身体需要这些营养。” “我的身体是我的,我的需要我自己说了算——” “你说了不算。” 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他快步走到林栀面前蹲下,双手捧住她的脸,动作极尽轻柔,眼神却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珍宝。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温柔得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栀栀,你知道吗?你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二两,在保温箱里住了四十七天。你妈妈抱着你的时候一直在哭。我们好不容易把你养到今天,你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都是我们的心血。你怎么能说‘你的身体’?” 林栀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我们的作品。”他笑着捋了捋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雕塑,“乖,把饭吃了,不然营养液里又要加镇定剂了。那个打进去有点儿疼的。” 餐桌上灯火通明,窗外却下了大雨。林栀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她想起高考前那杯牛奶,想起妈妈常说的一句话——“栀栀,爸妈都是为了你好。”她以为那是爱,现在才知道,那是十有九溺的温柔。 玻璃缸里永远恒温,食物永远精确配比,她的心跳、血压、脑电波每一秒都被监测。 这是全世界最精密的牢笼。 而她,是唯一被允许活着的珍品。林栀是被一股甜腥味熏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透明的营养液浸过锁骨,头顶的机械臂正缓缓收回输液管。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缸外,手里端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像在观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醒了?”他语气温柔,温柔到让林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饿不饿?我让人给你炖了燕窝。” 林栀想说话,一张嘴却只发出气音——她的声带因为长期不说话,已经有些退化了。这里是哪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