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抵债林晚站在盛家别墅的客厅里,手心全是冷汗。 对面沙发上,盛明衍翘着腿,指尖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茶几上摊着一张借条,白纸...
妹妹抵债林晚站在盛家别墅的客厅里,手心全是冷汗。 对面沙发上,盛明衍翘着腿,指尖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茶几上摊着一张借条,白纸黑字,写着她哥哥林宇欠下的三百七十万。 “你哥跑了。”盛明衍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很淡,“这笔账,总要有人还。” 林晚攥紧了衣角。她今年才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五千。三百七十万对她来说,是天方夜谭。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盛先生,我可以分期还……我可以签欠条,每个月——” “分期?”盛明衍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按照你的工资,不吃不喝要还六十年。你觉得我会等那么久?” 林晚的脸一下子白了。 盛明衍站起来,个子很高,林晚只到他肩膀。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下颌,像是在审视一件终于到手的拍卖品。他抬手,指尖挑起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林晚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他的手指便停在了半空中。 “你和你哥长得挺像。”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奇异的柔软,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他骗走我妹妹的感情,毁了她一辈子,自己跑路了。那这个债,就由你来抵。” 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听说过盛明衍的妹妹盛明薇——三年前因为情伤,从盛家二十层的公寓跳了下去,捡回一条命,但脊椎受损,终身坐轮椅。而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正是林宇。林晚从小就知道哥哥风流,但从不知道他做过这样的事。 “那笔钱,我哥他……他不一定还不上……”林晚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盛明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林晚面前。黑色的卡面,没有任何图案,只有一行烫金的字母。 “这里面是八百万。”他说,“密码是你哥的生日。他前天打飞的去了泰国,这笔钱是他临走前从我账上转走的,用的是盛明薇的账户权限。” 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她以为自己只是来面对一笔巨债,却没想到背后是这样龌龊的真相。她的哥哥,那个从小带她长大、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哥哥,骗了一个女人的感情,盗了人家的钱,然后拍拍屁股逃到了国外。而她这个妹妹,被留在这里,像一只替罪羊,被推到盛明衍的面前。 “你想让我做什么?”林晚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很简单。”盛明衍坐回沙发,重新点了一根烟,“你代替你哥,还这笔债。钱可以不用你还,但你这个人,得听我的安排。” 林晚盯着那张黑卡,目光空洞。她想到自己租住的那间三十平米的老公寓,想到母亲因为癌症住院欠下的治疗费,想到每个月催缴房租的短信。她曾以为林宇是她最后的依靠,现在才发现,那个依靠是一座摇摇欲坠的枯木。 她缓缓蹲下身,从茶几上拿起那张黑卡。盛明衍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聪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想着跑,你母亲在哪个医院,我一清二楚。” 林晚手指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盛明衍的背影,看他走向楼梯,脚步不疾不徐,像掌控一切的君王。客厅里巨大的水晶灯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痛,她垂下眼睫,将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盛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盛明衍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我可以留下来。”林晚的指尖在发颤,但她的语气却异常清晰,“但我有一个条件。” 盛明衍偏过头,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你说。” 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你要帮我找到我哥。我要亲自问他,在他心里,一个妹妹值不值三百七十万。”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盛明衍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意味。他转身走回她面前,弯下腰,靠近她的耳侧,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到:“成交。不过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你哥走之前说过一句话,他说,‘我那个妹妹啊,卖得掉就算赚了。’” 林晚的瞳孔剧烈震动。 盛明衍直起身,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保镖递过来一部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转账记录——正是林宇转走的那笔钱,备注栏里只有四个字:妹妹抵债。 林晚闭上了眼睛。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替罪羊,她是被亲哥哥亲手标好了价码,送到盛明衍面前的。 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我住哪间房?”她问。林晚站在盛家别墅的客厅里,手心全是冷汗。 对面沙发上,盛明衍翘着腿,指尖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打量她,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茶几上摊着一张借条,白纸黑字,写着她哥哥林宇欠下的三百七十万。 “你哥跑了。”盛明衍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很淡,“这笔账,总要有人还。” 林晚攥紧了衣角。她今年才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五千。三百七十万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