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禁止上映的10部电影九龙城寨深处有间不打烊的录像厅,门口贴着褪色的《唐伯虎点秋香》海报。我推开玻璃门,霉味裹着栀子花牌空气清新剂扑面而来。 老板阿才正在修一台漏液的三洋录像机,头也不抬:“新到的拷,三块...
港片禁止上映的10部电影九龙城寨深处有间不打烊的录像厅,门口贴着褪色的《唐伯虎点秋香》海报。我推开玻璃门,霉味裹着栀子花牌空气清新剂扑面而来。 老板阿才正在修一台漏液的三洋录像机,头也不抬:“新到的拷,三块钱一部。” “有没有那部片?”我把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柜台上。 阿才的手一抖,螺丝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纸条——上面只写着一行字:《港片禁止上映的10部电影》。 “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的声音发紧,像个惊弓之鸟。 “西贡那边一个收碟的阿婆给的。她说你这里有。” 阿才沉默了很久,转身走进里间。半个小时后他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生锈的铁盒,上面贴满了佛像符咒,仿佛封印着恶魔。 “我告诉你,这盒带子我藏了二十年。”阿才把铁盒放在桌上,手微微颤抖,“当年有人用命换来的,说这里面是十部真正被禁的港片。” 铁盒打开,十盒没有封面的录像带躺在里面,每一盒都用马克笔编了号。我随手拿起第4号带:“这部叫什么?” “《黑路》。”阿才点了一支烟,“讲的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石硖尾大火之后的故事。片子里没有任何打斗和情色镜头,只拍了那场大火中死了的孤儿。然后,导演失踪了,负片被烧了,所有拷贝被回收。” “为什么?” 阿才吐出一个烟圈,眼神飘忽:“因为有人不想让人记住。一个完整的真实,比一万个虚假强一百倍。” 我拿起第1号带:“这部呢?” “《城寨十三街》。”阿才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讲的是城寨里最后一个自梳女的生平。她死的那天,正好是1997香港回归。没字幕,没配音,连对白都没有,只有七十多分钟一个老太太在街口择菜。听说拍完之后,摄影机自动炸了。” 我翻看第7号带:“《无间地狱》?” 阿才猛吸一口烟:“这部更邪。拍摄期间死了三个人,杀青那天导演疯了。上映三天就被禁了。有人说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个诅咒,它把这个世界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拍出来了。” “你不是说十部吗?”我问,“这里只有九盒。” “有一盒不在这里。”阿才压低声音,“最后一盒叫《香港往事》,拍完了,但从来没有公开过。因为它记录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香港成为租界之前,那些被抹去的名字和历史。据说看过的人,都再也不愿意谈论这座城市。” 他顿了一下:“你确定要看吗?” 录像机吐出雪花,我按下了录像带。阿才锁上铁门,点燃了录像厅所有的蜡烛。房间里的光线在录像带的倒带声中一寸一寸地收紧,仿佛整个九龙城寨都屏住了呼吸。 “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他在身后低声警告,“有些电影,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屏幕泛起噪点,画面渐渐清晰。 那是1997年夏天的维多利亚港,一个男人站在岸边,手里举着一个老式摄像机,对准了即将升起的新旗帜。但他的镜头没有对准盛会,而是缓缓下移,对准了海面下,那些被遗忘的、淹没在历史暗涌中的影子。 我看到它们浮出水面。 每一张脸都是这座城市没有说出口的往事。九龙城寨深处有间不打烊的录像厅,门口贴着褪色的《唐伯虎点秋香》海报。我推开玻璃门,霉味裹着栀子花牌空气清新剂扑面而来。 老板阿才正在修一台漏液的三洋录像机,头也不抬:“新到的拷,三块钱一部。” “有没有那部片?”我把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柜台上。 阿才的手一抖,螺丝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瞥了一眼纸条——上面只写着一行字:《港片禁止上映的10部电影》。 “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