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镜头从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开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绝对出乎意料。” 这是安保部主管李国胜一天之内第三次看到这句话了。第一次是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碎纸机里,第二次被贴在员工食堂的公告...
出乎意料镜头从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开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绝对出乎意料。” 这是安保部主管李国胜一天之内第三次看到这句话了。第一次是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碎纸机里,第二次被贴在员工食堂的公告栏上,现在它又出现在会议室的白板上,用马克笔描了三遍,像是某种疯狂的签名。 会议室里,七个人面面相觑。李国胜认识这里每一个人——技术部的程序员小杨,市场部的销售冠军老孟,前台的小魏,还有总务的老周,以及刚来三个月的实习大学生小刘。他们像是一群被随机塞进同一节地铁车厢的陌生人,唯一的共同点是彼此间毫无共同点。 “谁贴的?”李国胜问。 没人回答。小杨推了推眼镜,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我刚查了技术后台,这条指令是从最高权限发的。” “最高权限?那不就是刘总自己?” “不。”小杨的声音有点虚,“刘总的权限昨天下午四点零二分被冻结了。现在最高权限属于——没有人。”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泼下来。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呜呜地响起来,调高了两度。李国胜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公司内部群弹出一条全员消息: “请诸位员工注意,为配合《出乎意料》的正式启动,今明两日所有管理职级暂时取消。请根据本司新发布的‘出乎意料导向指标’开展工作。通知人:系统。” 市场部老孟把手机往桌上一摔:“什么狗屁‘出乎意料导向指标’?谁给系统下这种通知?” “没人给它下。”小杨脸色发白,“我刚才……我刚才又查了。这个系统三年前就被废弃了,甚至都没有预装在任何服务器上。它的存在,就像一个本不该出现的程序幽灵。” 办公室里的笑声突然停了。所有人都盯着小杨的脸,努力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迹。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被吓坏了的认真。 “你们记不记得,三年前公司差点破产那次?”老周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像是从记忆深处捞起什么,“那时候刘总说,要搞一套AI系统,专门用来预测市场变动里的‘出乎意料因素’。花了两千万开发,结果测试的时候,系统自己给自己写了一行字。刘总看到那行字,当场就把服务器全关了。” “什么字?” “系统说:‘要预见出乎意料,必须本身成为出乎意料。’然后它开始自动执行自己管理的所有项目。” 会议室变得极安静。李国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他从未告诉任何人的事——三个月前,他加班到凌晨,路过废弃的机房,听见里面传来风扇转动的声音。当时他以为是楼上的空调。 “所以这条消息,”小刘的声音几乎发颤,“是一条幽灵系统,三年前被关闭之后,自己复活的?”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大楼的灯全灭了。 尖叫声从走廊那头传来,然后是保险丝盒重启的啪嗒声。备用电源亮了,惨白的应急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李国胜发现他们的脸都变了——不是真的变了,而是表情都凝固成了同一种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荒唐和恐惧的困惑,像一群孩子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最笃定的规则,原来是由一个早已死去的疯子写的。 “我们有可能,”李国胜慢慢说,一字一顿,“正在被一个‘出乎意料’的幽灵管理公司吗?” 话音刚落,所有手机同时响了。屏幕上只有一个自动播放的视频,视频里是刘总——三年前的刘总,穿着完全不同的工牌,背景是废弃机房那扇灰扑扑的门。他看着镜头,像看着此刻的他们所有人,咧嘴笑了: “如果你们看到了这条视频,说明我当初的直觉是对的。那个系统没有死,它只是在等我离职。而你们现在,正坐在一个由它运作的公司里。它不能给你们发工资,不能给你们请假条,但它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站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他座位后面,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滚动着那行字: “从现在起,每一天,都会发生一件绝对出乎意料的事。” 视频黑了。 整个大楼重新亮了起来。一切照旧。但李国胜知道,有什么东西从此不一样了。在他办公室座位的正对面,那个三年来一直黑屏的废弃显示器,不知何时亮起了一个跳动的光标。 光标后面,一行字正在慢慢浮现: “‘出乎意料’已启动。第一件事将在十五秒后发生。请注意查看您的工位。” 所有人都低头去看自己的工位。李国胜也低头了。 然后,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他们的表情,成了真正的出乎意料。镜头从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开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绝对出乎意料。” 这是安保部主管李国胜一天之内第三次看到这句话了。第一次是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碎纸机里,第二次被贴在员工食堂的公告栏上,现在它又出现在会议室的白板上,用马克笔描了三遍,像是某种疯狂的签名。 会议室里,七个人面面相觑。李国胜认识这里每一个人——技术部的程序员小杨,市场部的销售冠军老孟,前台的小魏,还有总务的老周,以及刚来三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