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舞男

在室舞男## 《在室舞男》（片段） 凌晨两点，城市的霓虹开始褪色，阿杰却刚换好今天的第三套衣服。 他站在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黑色绸缎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颗纽扣是特制的，缀着一粒极小的蓝宝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这是他最贵的行头，专接“大单”时才会穿。阿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了一下，然后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疤痕是他十八岁那年留下的。那时候他还不叫阿杰，叫李建国，是个在夜场跳钢管舞的男孩。有个醉酒的客人把酒杯砸在他身上，玻璃碴子划破了皮肉，却意外给了他一个全新的身份。“破相了反而更像那么回事，”当时的老板说，“舞男嘛，就得有点故事。” 故事，阿杰有的是。但真正值钱的故事，是不能说出口的那种。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808房间，客户要求‘在室’。”发消息的是中介老许，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专做高端私密业务。老许从不在任何书面记录里提到具体服务内容，只用几个代号的排列组合来暗示。“在室”是其中最古怪的一个。 阿杰皱起眉头。他干了五年，接过男客户也接过女客户，接过群趴也接过一对一，但“在室”是什么意思？他回复：“说清楚。” 老许秒回：“字面意思。客户指定要处男。” 阿杰盯着屏幕足足愣了十秒，然后笑出声来。他笑得肩膀发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处男？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五年的大舞男，居然被要求以处男身份提供服务。他打了几个字：“你确定没发错人？” “没有。客户指定你，看完你所有视频后选的。价格是平常的五倍。” 五倍。阿杰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删掉了对话框里已经打好的“我不干”，改成：“地址。” 他当然不是处男。十八岁那年他就不再是了，而且后面这些年，他自己都记不清睡过多少人。但阿杰有一个别人没有的本事——他能演，而且演得比真的还真。他能在床上颤抖得像第一次偷尝禁果的男孩，能在高潮时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天花板，能在结束后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害羞。这是一种天赋，一种用无数个夜晚和伤疤换来的天赋。 出租车停在城东最高端的公寓楼下。阿杰付了钱，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进大理石铺就的大厅。保安看了他一眼，没拦——这种高档社区，深夜来访的漂亮男人并不罕见，保安早就习惯了视而不见。 电梯在八楼停下。阿杰找到808，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松垮的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她长得很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她的眼神很特别——不是欲望，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近乎专业审视的冷静，像医生在看一张CT片子。 “请进。”她的嗓音出乎意料地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 阿杰换上他招牌的羞怯微笑，垂下眼睛，微微低下头。这是个经过千锤百炼的姿势——既能显得青涩，又能恰到好处地展示他优越的侧颜线条。他轻声说：“姐姐好。” 女人没有被他这套打动。她靠在玄关的墙上，双臂交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仿佛在品鉴一件不太确定真伪的古董。 “你叫什么名字？” “建国。”阿杰脱口而出，用的是他的真名。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演处男的时候必须用真名，因为谎话说得越多，越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来压舱。 女人点了点头，转身往客厅走。阿杰跟在她身后，注意到整个公寓的陈设异常简洁，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画，只有一张巨大的白色沙发和满墙的书架。书架上没有一本小说，全是法律、医学和心理学的专著。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旁边是一个打开的药盒。 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阿杰走过去，但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唯唯诺诺地搓着手。 “姐姐……我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别介意。” 女人仰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拿起红酒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几乎是怜悯的语气说了一句话，让阿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行了，别演了，李建国。你根本不是处男，而且——我也不是来找你上床的。”## 《在室舞男》（片段） 凌晨两点，城市的霓虹开始褪色，阿杰却刚换好今天的第三套衣服。 他站在落地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黑色绸缎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颗纽扣是特制的，缀着一粒极小的蓝宝石，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这是他最贵的行头，专接“大单”时才会穿。阿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了一下，然后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疤痕是他十八岁那年留下的。那时候他还不叫阿杰，叫李建国，是个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