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女郎1994

兼职女郎1994# 《兼职女郎1994》 深夜十一点，铜锣湾的霓虹灯把雨幕染成粉红色。 林晓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便利店，从冰柜里取出一瓶维他奶。她站在收银台前，盯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化着浓妆的脸，穿着廉价的亮片吊带裙，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脸颊上。她差点没认出自己。 “又加班？”收银的阿婆用粤语问。 “是啊，累死了。”晓晴苦笑，用同样流利的粤语回答。她来香港三年了，口音已经练得几乎听不出大陆腔。 阿婆递过找零，叹了口气：“年纪轻轻，不要总做这种工啦。” 晓晴没说话，推开门走进雨里。她当然知道阿婆说的是“那种工”——夜总会陪酒。可阿婆不知道，白天她还有另一份工，在中环一家贸易公司做文员。白天穿套装，晚上换短裙，她是这座城市的“兼职女郎”。 1994年的香港，满大街都是机会，可机会似乎只属于本地人。来自福建的林晓晴，除了会说一口流利粤语，还有一张漂亮的脸。她明白，在这座城市，美貌是唯一能快速变现的资本。 她租住在旺角一间六平米的劏房里，月租要两千。白天那份工，月薪才五千。而夜总会坐台，一晚小费就能拿到一千。她需要钱，不是为了挥霍，是为了供妹妹读大学，是为了寄给老家生病的母亲。 雨越下越大。晓晴撑开伞，高跟鞋踩过积水的路面。她想起下午在公司，经理把她叫进办公室，递给她一张辞退信。理由很官方，但她知道真正的原因——经理太太不知从哪听说她晚上在夜总会做事。 “丢人。”经理太太当时站在门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丢了白天的工作，晚上的活就不能再丢了。晓晴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转过街角，“夜色迷情”的霓虹招牌在雨中闪烁。她推开那扇贴着金色贴纸的玻璃门，呛人的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领班阿强看到她，扬了扬下巴：“今天来晚了。” “下雨，堵车。” “别废话了，308包厢，几个做服装生意的老板，喝高兴了钱不少给。” 晓晴点点头，走进包厢前，她对着走廊镜子抹了抹口红。镜子里那张脸依然年轻，可眼神已经不像三年前刚到香港时那样明亮了。 包厢里觥筹交错。她陪着笑，一杯接一杯地敬酒。那些男人的手不老实，她笑着躲开，一边说着恭维话。这晚的客人出手确实阔绰，结账时每人给了两千小费。 凌晨两点，她走出夜总会，雨停了。街对面的报摊还亮着灯，头版标题写着“中英谈判暂陷僵局，香港前途未卜”。晓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座她努力想要融入的城市，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 那天后，她不再找兼职，不再做“兼职女郎”。白天她逼自己睡到中午，下午去铜锣湾的书店看书学英文，晚上到旺角的夜校学会计。她要让自己值钱起来，而不是再靠脸靠身体去换钱。 三个月后，她在一家物流公司找到了新的文员工作，月薪七千。薪水不算高，但她知道，这是她堂堂正正活着的开始。 1994年的香港，霓虹依然闪烁，但林晓晴终于明白，有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你得自己成为那道光。# 《兼职女郎1994》 深夜十一点，铜锣湾的霓虹灯把雨幕染成粉红色。 林晓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便利店，从冰柜里取出一瓶维他奶。她站在收银台前，盯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化着浓妆的脸，穿着廉价的亮片吊带裙，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脸颊上。她差点没认出自己。 “又加班？”收银的阿婆用粤语问。 “是啊，累死了。”晓晴苦笑，用同样流利的粤语回答。她来香港三年了，口音已经练得几乎听不出大陆腔。  阿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