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精神病人

美国精神病人# 《美国精神病人》电影文本片段 城市的夜晚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绸，被霓虹灯划开无数道伤口。我站在曼哈顿第四十七街的十字路口，看着那些从豪华轿车里走出来的男男女女——他们穿着得体的西装和礼服，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容。透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我瞥见自己的倒影：一身裁剪完美的阿玛尼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多么完美的一个华尔街精英，多么得体的一张面具。 我的名字是帕特里克·贝特曼。 但这个名字和那些在名片上印刷的字体一样，都只是一个符号。每个人都有一张名片，每个人都有一套精心设计的壳。昨天在酒吧，当我看见保罗·艾伦的那张名片时，那优雅的凸版印刷，那精致的米白色纸张，那恰到好处的字体大小——我清晰地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那一刻，我多么想用一把电锯撕开那张名片的主人，看看在他的皮囊之下，是否也和我一样，只是一团亟待上色的空白。 今天早上，我照例在六点十五分起床，做了一百个俯卧撑，用冰水洗脸，对着镜子微笑。那个微笑经过了太多练习——嘴角上扬的角度，眼睛略微眯起的方式，一切都恰到好处。然后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一份警方报告。报告上写着，警方上周发现了一具被严重毁坏的女性尸体，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脸上被留下了多个深可见骨的伤口，牙齿被拔光，手指被切断。他们称之为“野兽所为”。我默默读完了，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那种熟悉的空洞感又开始蔓延，像潮水一样漫过我的四肢百骸。 黄昏时分，我邀请了一位金发女孩来到我的公寓。她叫贝丝，在一家投资银行做分析师，和所有我认识的女孩一样，她谈论度假胜地、谈论口红品牌、谈论卡地亚的手镯。我安静地听着，嘴角挂着那个练习了无数次的微笑。当她说起她父亲去世的经历时，她哭了起来，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黑色的泪痕。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心里却在计算着她的头骨能承受多大的压力，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失去意识，她的血液在白色大理石浴缸中会形成多么美妙的图案。 但她今晚很幸运，因为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商业午餐，需要保持完美的精神状态。我送她出门，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她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太熟悉的空洞——和镜子里的我如出一辙的微笑。 回到公寓后，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曼哈顿的夜景。这座城市在我脚下闪烁着，像一台巨大的、永远运转着的机器。而我，只是这台机器上一个无关紧要的齿轮，一个可以被轻易替换的零件。明天，我会穿上同一套西装，走进同一间办公室，和同一群人谈论同一件事——利率、并购、奢侈品、餐厅预定。没有人会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会在意。 也许那些血肉模糊的场面，那些尖叫，那些狰狞的求饶，都只是我试图在空无一物的内心里撕开一道口子的方式。也许我只是想确认，那些从我身体里喷涌而出的红色液体，真的能让我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只有那张名片，那张保罗·艾伦的名片，依然在我脑海里燃烧，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美国精神病人》电影文本片段 城市的夜晚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绸，被霓虹灯划开无数道伤口。我站在曼哈顿第四十七街的十字路口，看着那些从豪华轿车里走出来的男男女女——他们穿着得体的西装和礼服，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容。透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我瞥见自己的倒影：一身裁剪完美的阿玛尼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多么完美的一个华尔街精英，多么得体的一张面具。 我的名字是帕特里克·贝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