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全家看电影# 《干掉全家看电影》 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五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陈远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中央,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晚的家庭电影之夜...
干掉全家看电影# 《干掉全家看电影》 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五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陈远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中央,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晚的家庭电影之夜,我们玩个新游戏——叫‘干掉全家看电影’。” 妻子林慧皱了皱眉,手里的爆米花桶微微倾斜。十六岁的儿子陈默摘下耳机,十二岁的女儿陈果果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只有角落里的外婆,似乎什么都没听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什么游戏?”陈默语气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不耐烦。 “很简单。”陈远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叠好的纸条,“每个人写下最想看的电影片名,然后放进这个碗里。最后抽出一张,大家一起看。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输的——就没收手机到明天。” 陈果果尖叫起来:“这不公平!哥哥肯定会写恐怖片!” “那你就写动画片啊。”陈远笑着把纸条分给大家。 林慧狐疑地看着丈夫。结婚十七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他从来不是会组织家庭活动的人。今天突然提出看电影,还弄这么一出,一定另有目的。 外婆没有接纸条,浑浊的眼睛盯着电视黑屏,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数什么。 “妈?您不看吗?”林慧推了推外婆的胳膊。 外婆转过头,声音干涩:“我在看啊,看你们的影子。”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墙面。五团黑影微微晃动,形状怪异。陈默突然打了个寒颤。 “快点写吧。”陈远催促道。 林慧犹豫着写下《楚门的世界》,陈默飞快地写了《闪灵》,陈果果写了《冰雪奇缘》。轮到陈远,他掏出笔,在纸条上写了几个字,折好丢进碗里。 “外婆,您呢?” “我老花眼,写不了。”外婆的声音像风吹过枯叶,“你们帮我写吧,写什么都行。” 陈远点点头,又写了一张丢进去。然后他端起碗摇了摇,伸手抽出一张,展开。 五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干掉全家看电影》**。 “这是什么电影?”陈果果歪着头,“我怎么没听过?” 陈默一把抢过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爸,你写的吧?” 陈远摇头:“不是我。” 林慧夺过纸条,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瞳孔猛地收缩——那笔迹,分明是外婆的。 “妈,您写的?” 外婆慢慢抬起头,嘴角的笑意终于绽开,眼睛亮得吓人:“是啊。我写的故事。你们想听吗?” 客厅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陈远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 “很久以前,”外婆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有个男人太爱看电影了。他讨厌家人吵吵嚷嚷,讨厌他们吃饭、说话、呼吸。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完所有想看的电影。于是有一天晚上,他把全家人……” “别说了!”陈默突然大叫,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林慧死死盯着母亲的脸,突然发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睛的瞳孔是竖着的,像猫,像蛇,像某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妈,您……” “我不是你妈。”老人缓缓站起身,身形竟在灯光下拉长,扭曲,“我是那部电影本身。等你们很久了。” 电视突然亮了,屏幕上只有几个血红的大字—— **《干掉全家看电影》** **现在开始播放。**# 《干掉全家看电影》 客厅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五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陈远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中央,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晚的家庭电影之夜,我们玩个新游戏——叫‘干掉全家看电影’。” 妻子林慧皱了皱眉,手里的爆米花桶微微倾斜。十六岁的儿子陈默摘下耳机,十二岁的女儿陈果果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只有角落里的外婆,似乎什么都没听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