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电影《十七岁》片段——第37分钟:天台上的风**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校服的下摆猎猎作响。陈念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那是她偷偷从教导主任办公室拿回来的——全市物理竞...
17岁**电影《十七岁》片段——第37分钟:天台上的风**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校服的下摆猎猎作响。陈念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那是她偷偷从教导主任办公室拿回来的——全市物理竞赛的报名表。报名截止日期是明天,但表格的最后一栏“家长签字”还是空的。 “你就打算站在这儿吹风到天黑?”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回头,是乔宇。他叼着一根棒棒糖,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这家伙明明是尖子班的学生,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教导主任看见他就头疼。 陈念没理他,继续盯着那张报名表。 乔宇走到她身边,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纸,“哟,物理竞赛?你要去?” “废话,我不去谁去?”陈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整个年级都知道,她的物理成绩稳居第一,上次省赛拿了二等奖,这次全市竞赛她志在必得。可问题是——怎么跟家里说? 父亲上个月刚下岗,整天闷在屋里喝酒,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每天站八个小时,回家话都懒得说。这个家,已经穷得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哪有钱报竞赛班?报名费三百块,她攒了两个月零花钱,就差签字了。 乔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你爸不签字?” “我不想让他知道。”陈念的声音闷闷的。 “那就自己签呗。”乔宇说得轻描淡写,还从兜里掏出笔递过去。 陈念瞪了他一眼,“你当教导主任是傻子?笔迹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你就跟你爸说,这是免费参加的,不用交钱。” “他信才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天台下面传来操场上的喧闹声,有人在打篮球,有女生在尖叫,那些都属于十七岁的热闹,可陈念觉得自己好像站在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物理公式和账单的世界。 乔宇忽然语气认真起来,“我帮你跟你爸说。” “你?”陈念转头看他,觉得好笑,“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年级第一,你第二。”他咧嘴一笑,“我可以说,这次竞赛是学校推荐名额,国家级奖项保送清北,学校全权负责。你爸一听保送,准同意。” 陈念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事情可以这样解决。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乔宇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天空,“因为十七岁嘛,就该做点十七岁该做的事。比如拿个金牌回来,气气教导主任。” 风忽然小了。陈念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家伙,其实没那么讨厌。 她展开报名表,拿起笔,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家长签字”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吧,下楼。”她把报名表小心折好,塞进校服口袋,“明天交。” “万一被你爸发现了呢?”乔宇追问。 陈念回头,难得露出一丝笑,“那就告诉他是你逼我签的。”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十七岁的天台,十七岁的风,十七岁的他们,正在学着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不太温柔的世界。**电影《十七岁》片段——第37分钟:天台上的风**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校服的下摆猎猎作响。陈念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那是她偷偷从教导主任办公室拿回来的——全市物理竞赛的报名表。报名截止日期是明天,但表格的最后一栏“家长签字”还是空的。 “你就打算站在这儿吹风到天黑?”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回头,是乔宇。他叼着一根棒棒糖,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