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妇转世## 第一世:长安 长安城的夜,从来不缺香艳的故事。 朱红灯笼在春风中摇曳,将满街的胭脂水粉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我坐在落花楼的最高处,脚下是醉生梦死的红尘,眼前是整个长安最繁华的景致...
艳妇转世## 第一世:长安 长安城的夜,从来不缺香艳的故事。 朱红灯笼在春风中摇曳,将满街的胭脂水粉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我坐在落花楼的最高处,脚下是醉生梦死的红尘,眼前是整个长安最繁华的景致。 那些男人总以为,爬上落花楼的顶层,就能拥有我。 愚蠢。 今夜这位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据说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他跪在我面前,将怀中一斛东珠倾倒在我的裙摆上,珠玉相击的声音悦耳得紧。 我捏起一颗,对着烛火端详。 “听闻公子尚未婚配。”我漫不经心地说。 三公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忽然抓住我的手:“若姑娘愿意,我这就回去禀明父亲,用八抬大轿——” “三公子。”我抽回手,任由那颗东珠滚落在地,“您看这颗珠子,圆润、通透,可它终究只是一颗珠子。” 这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春日里最温柔的风。 三公子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被拒绝。 我早该明白的。 这一世的命数,躲不开。 当一个面相奇特的布衣书生找上我,说出一句“姑娘,你身负七世艳妇之命”时,我手里的茶盏差点打翻。 那书生坐在我面前,神情不像那些垂涎我美色的男人,倒像是看透了什么。他告诉我,我已经轮回了七次,每一次都是倾城倾国的绝色,每一次都红颜薄命。 “你每一世都会死于所爱之人手中。”他说,“这是你的命。” 我想起前世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刀光、火光、还有一张张曾经温柔的、最后却变得狰狞的脸。 “所以呢?”我放下茶盏,“我该去找个和尚,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不。”书生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你只需要记住,下一世,不要再被同样的男人毁掉。记住这一点,也许——” 他的话没有说完,窗外忽然传来兵戈之声。 叛军。 长安沦陷了。 火光冲天的那个夜晚,三公子却来了落花楼。 我看他满身血污,神色慌张,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怜悯。他应该是来找我告别的吧?毕竟叛军入城,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怕是都要落难。 “跟我走。”他说。 “去哪?” “哪里都行,只要出了城——”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忽然注意到了他身后暗藏的寒光。 那是我见过最熟悉的、也最致命的眼神。 “三公子,你是来杀我的吗?” 他脸上的慌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太熟悉的冰冷:“抱歉。父亲投降了叛军,但他们要一样投名状。” 他想割下我的头颅,献给叛军头目——据说那人对我的美色觊觎已久。 我忽然笑了。 在这个即将死去的夜晚,在火光映照下的长安城,我笑得很美。 “你知道吗,三公子?”我轻轻抚摸他的脸,“有人告诉我,每一世,我都会死在所爱之人手里。”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瞬。 就在那一瞬,我的手从袖中抽出了那支精心准备的金簪。 逆鳞,是可以被揭开的。## 第一世:长安 长安城的夜,从来不缺香艳的故事。 朱红灯笼在春风中摇曳,将满街的胭脂水粉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我坐在落花楼的最高处,脚下是醉生梦死的红尘,眼前是整个长安最繁华的景致。 那些男人总以为,爬上落花楼的顶层,就能拥有我。 愚蠢。 今夜这位是户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据说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他跪在我面前,将怀中一斛东珠倾倒在我的裙摆上,珠玉相击的声音悦耳得紧。 我捏起一颗,对着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