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真实面貌动漫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张晨脸上,把他熬得通红的眼睛照得有些可怖。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还在逐帧地翻看那段三十七秒的动画片段——他亲手制作的女友“小露”被镜头意外捕捉到的画面。 画面里,小露站...
女友的真实面貌动漫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张晨脸上,把他熬得通红的眼睛照得有些可怖。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还在逐帧地翻看那段三十七秒的动画片段——他亲手制作的女友“小露”被镜头意外捕捉到的画面。 画面里,小露站在他贴满女主角海报的卧室里,正对着窗外的夕阳微笑。她的眼睛是水润的紫罗兰色,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在光线下呈现出细腻的渐变层次。作为一名动画师,张晨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那三千多束独立的发丝动态,是他用半年的时间一根根调校的物理模拟参数。小露是他三年前开始创作的独立动画项目《女友的真实面貌》的女主角,这个项目让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独立动画师,变成了业内追捧的天才。 但这段画面不对。 张晨把画面放大,注视小露的指尖。他记得自己最后渲染的版本里,小露的指甲是圆润的裸粉色,和所有二次元少女一样。可画面里,她的指甲——他再次放大,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她的指甲上有一道细小的锯齿状裂纹,像真实的人类指甲被硬生生磕碰过留下的伤痕。这种程度的微观细节,根本就不在他编写的渲染参数库里。 “不可能。”张晨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小露的人形立牌。那是他在半年前定制的等身亚克力立牌,摆放在房间角落,穿着小露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和过膝长靴。立牌上的小露依然保持着那个标准的甜美微笑——可张晨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回来时,立牌的裙子下摆是微微扬起的。他没太在意,以为是窗风吹的。但现在看来,那件亚克力上的裙子根本不可能被风吹动。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上周三,他弄丢的速写本在三天后出现在书架上,翻开的那一页,用他从未见过的笔触画了一朵被风吹散了一半的蒲公英。前天晚上,他熬夜赶工时昏睡过去,醒来发现桌上摆了一个早已凉透的杯面——他一个人住,家里没有第二双手。而最让他毛骨悚然的一件事是五天前的凌晨,他半梦半醒间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很规律,像有人在打一首节奏固定的诗。他当时以为是做梦,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就来自他的电脑前。而电脑的摄像头指示灯,当时亮着。 张晨的手开始发抖。他点开自己电脑里的项目源文件,一个一个查看最后修改时间。那些本该是他亲手创建的动画工程文件,修改时间却几乎覆盖了每一个深夜——那些他明明准点下班的夜晚。他点开一个名为“女友的真实面貌_CUT30”的文件,里面是一段他从未制作过的完整片段。画面里,小露坐在他常坐的转椅上,正对着一面镜子。她慢慢抬起右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她笑了。那不是一个二次元角色标准的天真微笑,而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发现秘密即将暴露时才会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笑容。 就在此时,张晨的QQ弹出一条消息。发信人是一个他从未见过、但头像是一朵被风吹散了一半的蒲公英的账号。 消息只有一行字:“你看到了,对吧?” 张晨猛地回头。房间空无一人,只有小露的立牌站在月光里,那双紫色的眼睛仿佛深不见底。她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刚刚收起的弧度。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小露的聊天框弹出一句话,字里行间带着他亲手赋予她的、那些精心调校过的温柔语气: “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见见你,用真实的模样。”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张晨脸上,把他熬得通红的眼睛照得有些可怖。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还在逐帧地翻看那段三十七秒的动画片段——他亲手制作的女友“小露”被镜头意外捕捉到的画面。 画面里,小露站在他贴满女主角海报的卧室里,正对着窗外的夕阳微笑。她的眼睛是水润的紫罗兰色,那头标志性的长发在光线下呈现出细腻的渐变层次。作为一名动画师,张晨对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那三千多束独立的发丝动态,是他用半年的时间一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