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艳谭2## 《聊斋艳谭2》· 片花 更鼓敲过三响,月华如水,映得青石板路泛着银光。书生沈言青抱着一卷旧书,跌跌撞撞地从庆云楼的酒宴上出来,醉意朦胧间,竟错失了归家的路。 竹林深处,隐约有灯火闪烁...
聊斋艳谭2## 《聊斋艳谭2》· 片花 更鼓敲过三响,月华如水,映得青石板路泛着银光。书生沈言青抱着一卷旧书,跌跌撞撞地从庆云楼的酒宴上出来,醉意朦胧间,竟错失了归家的路。 竹林深处,隐约有灯火闪烁。他踉跄着寻光而去,眼前豁然现出一座精致小楼。朱门半掩,透出暖融融的烛光,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却看不清字迹。 “公子既至,何不进来歇歇脚?” 声音柔媚入骨,似春风拂过耳畔。沈言青心神一荡,酒醒了大半。他迟疑着推开朱门,庭院中花木扶疏,藤萝缠绕,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桌,桌上酒菜尚温。 一女子侧身倚在栏边,青丝半挽,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她身披薄纱,月光透过纱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转过头来,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狐妖独有的妩媚与狡黠。 “小女子名唤素娥,在此独居,今日得遇公子,也算缘分。”她素手执壶,为沈言青斟满一杯酒,酒色碧绿,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沈言青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只觉她肌肤滑腻如脂。他心中惕然,却又忍不住被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吸引。素娥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凑近他,吐气如兰:“公子可是怕我?” 这一凑,沈言青几乎能闻到她身上幽幽的兰麝香气。月光恰好斜照,她薄纱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胸前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沈言青只觉得口干舌燥,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教规矩,一把将杯中酒灌下。 酒入喉,如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素娥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搭上他的手腕,轻轻摩挲着,沿着小臂缓缓向上。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每过一寸,都让沈言青的皮肤战栗。 “公子醉了。”她的声音越发柔腻,像蜜糖浸过。 沈言青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素娥并不挣扎,反而顺势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心跳,与她手腕上的脉搏一样急促。 竹林间忽起一阵风,烛火摇曳,映得两人影子映在墙上,纠缠不清。沈言青低头去吻她的唇,素娥微微仰头,却在他即将触及时轻轻躲开,只让他吻到了自己的下颌。 “想要我么?”素娥的声音带着蛊惑,“那你答应我,帮我取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城西土地庙里供着的那颗夜明珠。”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那珠子能镇住我的魂魄,取了它,我便是你的人了。” 沈言青的理智在欲望中挣扎,但看着她眼中盈盈的水光,终究点了点头。素娥这才笑了,伸手解开他的衣带,她的指尖如蛇般滑入他的衣襟。 月光终于隐入云层,竹影迷离,小楼里的烛火也熄了,只余下低低的喘息与轻笑,以及狐妖身上那经久不散的兰麝香气。 第二日清晨,沈言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竹林中,怀里还抱着一截枯木。小楼已消失无踪,只有怀里那枚玉簪提醒着他——昨夜并非一场春梦。 而城西土地庙里,当真有一颗夜明珠。 沈言青站在庙前,想起素娥那双媚眼,想起她许诺的“便是你的人了”,不禁咽了口唾沫。 庙里,供桌上夜明珠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他的手刚要触碰到珠子,身后却传来一声冷笑:“公子,那珠子拿不得。” 转身,是一个青衣道姑,手持拂尘,目光如电:“那是雌珠,一旦挪动,三百年的狐妖就会破封印而出,届时人间大乱。” 沈言青的手僵在半空,脑海中却浮现出素娥那张绝世容颜,和她肌肤相贴时的温度。 他咽了咽口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聊斋艳谭2》· 片花 更鼓敲过三响,月华如水,映得青石板路泛着银光。书生沈言青抱着一卷旧书,跌跌撞撞地从庆云楼的酒宴上出来,醉意朦胧间,竟错失了归家的路。 竹林深处,隐约有灯火闪烁。他踉跄着寻光而去,眼前豁然现出一座精致小楼。朱门半掩,透出暖融融的烛光,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却看不清字迹。 “公子既至,何不进来歇歇脚?” 声音柔媚入骨,似春风拂过耳畔。沈言青心神一荡,酒醒了大半。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