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少女夏洛特# 《驱魔少女夏洛特》片段 *外景,深夜,废弃的圣玛丽医院* 雨丝斜织,将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式建筑淋得透湿。铁栅栏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某个垂死之人的呻吟。 夏洛特站在医院主楼前,深栗...
驱魔少女夏洛特# 《驱魔少女夏洛特》片段 *外景,深夜,废弃的圣玛丽医院* 雨丝斜织,将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式建筑淋得透湿。铁栅栏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某个垂死之人的呻吟。 夏洛特站在医院主楼前,深栗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圣心学院的深蓝色制服裙,裙摆已被雨水浸透,沉重地垂在膝盖上方。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柄被雨水冲刷却绝不弯曲的银刃。 “你确定要进去吗?”身后的同事艾登举着手电筒,光柱颤抖着扫过破碎的窗户。他是教廷派来的监视者,名义上是“协助”,实际上夏洛特知道,他是来看她究竟值不值得教廷继续投资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推开了生锈的铁门。 大厅里弥漫着霉味与某种更深层、更甜腻的气息。夏洛特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那是恐惧发酵后的气味,是灵魂被侵蚀前散发的腐臭。她的手探入裙袋,触碰到那串随身携带的银质玫瑰念珠,珠子冰凉,带着圣水洗礼后的微光。 “上周失踪的五个孩子都在这里失踪的。”艾登跟在身后,压低声音念着报告,“警方的记录说他们是自己走进去的,监控显示他们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眼睛——” “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夏洛特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我知道。” 她已经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盘旋在地下室方向,像一条盘踞的巨蟒,缓缓吐着信子。它发现她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夏洛特转头看向艾登,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现出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清澈,“接下来可能会……不太适合凡人观看。” 艾登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但他没有后退。教廷的命令很明确——记录下夏洛特·冯·克莱尔的一切驱魔行为,确认她是否真的拥有圣灵所赐的驱魔之眼,还是如同某些枢机主教所猜测的那样,与魔鬼做了交易。 夏洛特没有再多说,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很长,长到不像是通往地下室,更像是通往地狱。墙上的石灰不断剥落,露出里面血红般的砖石。温度在下降,夏洛特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雾。 她停下脚步。 面前的木门上刻着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的符号,那些符号在蠕动,像活着的蛆虫。普通人看到这个,可能已经精神崩溃了。但夏洛特只是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是你召唤他们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不是你杀了他们,你只是用他们的恐惧来喂养自己。” 门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那声音刺耳至极,像是无数铁钉划过玻璃。 “圣心学院的驱魔少女夏洛特。”门上的符号组成了一张扭曲的人脸,它裂开嘴,露出密密的牙齿,“我在等你。” 夏洛特没有动,但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你等的不是我。”她说,“你等的是我背后的那个人。” 门突然打开了。 从里面涌出的不是黑暗,而是光——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人造光,像是霓虹灯管里流淌的腐败血浆。地下室里摆满了镜子,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着不同的画面:哭泣的孩子,打碎的十字架,滴着血的玩偶,还有…… 还有一张脸。 那张脸和夏洛特一模一样,却更加完美,更加美丽,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你好啊,夏洛特。”镜子里的“她”笑着说,“或者我该叫你……被圣痕选中的孩子?” 夏洛特手心的玫瑰念珠开始发烫。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掌心渗出了血珠——那是五个伤口,和基督受难时一模一样的伤口。 圣痕在发光。 那光芒穿透了地下室的污浊,穿透了镜子的伪装,直直打在了镜子深处那个“她”身上。 镜中的脸扭曲了。 “你体内有什么?”那个东西的声音变了,不再甜美,只剩下恐惧,“你不只是……你不只是驱魔师……你是什么?!” 夏洛特抬起头,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瞳孔。她的声音变得空灵,像在回荡着一千个世纪的回音。 “我是你所不能理解的存在。” 她向前迈出一步。 镜子碎了。 一面接一面,像是多米诺骨牌般连锁崩塌。每碎一面,地下室那个东西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最后一面镜子碎裂时,夏洛特看到了那些孩子——他们的灵魂被困在镜中世界里,脆弱而透明。 她伸出手,掌心的圣痕迸发出柔和的光。 “回去。”她说,“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孩子们的灵魂像萤火虫一般,缓缓升空,穿过天花板,消失不见。 最后一面破碎的镜子里,那个与夏洛特相似的东西开始膨胀,它褪去人形,露出本来面目——一团蠕动着的黑色脓液,其中夹杂着无数双眼睛。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你杀死的只是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分身,夏洛特。我的主人已经注意到你了。” 夏洛特收回手,掌心的伤口正在愈合。 “告诉你的主人。”她俯身捡起银质念珠,擦掉上面的血,“如果它想见圣痕的主人,它要学会恭敬地敲门。” 她转身离开,裙摆扫过满地的碎镜。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剧烈沸腾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巨大的物体坠落在地。 当夏洛特走出地下室时,艾登正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地记录着什么。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恐惧比敬畏多了七分。 “怎么样?”夏洛特问,语气平常得像在问明天的天气。 “十七面镜子全部碎裂,从东到西,一秒一面。”艾登机械地念着,“能量读数……仪器爆表了。” “那意味着什么,艾登先生?” “意味着……”他咽了口唾沫,“教廷可能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和保护你。” 夏洛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十四岁少女的天真,也有千年修行者的孤寂。 “那就不劳教廷费心了。”她推开医院大门,走入绵绵细雨中,“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保护他们。” 艾登站在原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见证的,可能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那个女孩,那具看似柔弱的躯壳里,究竟住着怎样的存在? 他不敢想,更不敢上报。 因为他有种预感,真正令教廷恐惧的,从来不是那些从地狱逃出的恶魔…… 而是有一天,那扇被圣痕封印的门,会从里面打开。# 《驱魔少女夏洛特》片段 *外景,深夜,废弃的圣玛丽医院* 雨丝斜织,将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式建筑淋得透湿。铁栅栏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某个垂死之人的呻吟。 夏洛特站在医院主楼前,深栗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圣心学院的深蓝色制服裙,裙摆已被雨水浸透,沉重地垂在膝盖上方。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柄被雨水冲刷却绝不弯曲的银刃。 “你确定要进去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