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8林若溪拉下行李箱的拉杆,最后一次检查了制服上的胸牌——工号AK-008,所有人都叫她“空姐8”。这个代号在乘务组里传了三年,不是因为她的工号末尾是8,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万米高空徒手制服过劫...
空姐8林若溪拉下行李箱的拉杆,最后一次检查了制服上的胸牌——工号AK-008,所有人都叫她“空姐8”。这个代号在乘务组里传了三年,不是因为她的工号末尾是8,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万米高空徒手制服过劫机犯的乘务长。 她站在廊桥口,目送最后一位旅客登机。经济舱第8排靠窗的位置空着,那是她特意留的。 “林乘务长,8号乘客还没登机。”对讲机里传来地面调度急促的声音。 “知道了。”林若溪看了一眼腕表,距离起飞只剩十二分钟。她转身走向廊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第八节廊桥的尽头,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加密消息:“空姐8已就位,按计划行动。” “先生,您的座位在8A,请跟我来。”林若溪微笑,标准的职业笑容下,她的右手在裙摆侧缝轻轻划过,那枚藏在缝线里的金属徽章冰凉的触感让她安心。 男人抬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锐利得不像普通旅客。他什么都没说,跟她走进机舱。林若溪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有一圈淡白色的痕迹——常年戴婚戒的人突然摘掉。但在他的档案里,婚姻状况写的是“未婚”。 八分钟后,飞机准时滑行。林若溪站在8号厨房里,透过舷窗看着跑道灯一盏盏连成线。她脑子里飞速回忆着总部三天前下达的指令:代号“空姐8”的航班上,有一件价值数十亿的国家级文物正在被秘密转移,买家就在乘客当中。而她负责在落地前完成调包。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空姐8’号航班……”机长的广播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推起餐车走进客舱。8A的男人正在看一本《航空杂志》,但翻页的速度太快,一页停留不超过三秒。林若溪路过时,手腕轻轻一抖,一杯橙汁“不小心”泼在男人腿上。 “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帮您处理。”她俯身擦拭的瞬间,指间多了一张米粒大小的芯片,那是她刚才从男人裤兜边缘顺手取下的——据情报,文物藏匿位置的坐标就存储在这张芯片里。 男人却忽然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知道这杯橙汁值多少钱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从容的威胁。 林若溪抬头,笑容不改:“先生,我知道您坐的是8A,我是8号乘务员,我们的航班是空姐8。8这个数字在中国文化里代表幸运,不是吗?”她轻轻抽回手,指尖翻转,将芯片藏进袖口的暗袋里。 男人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放开手。“不错,你确实值这个价。” 林若溪回到厨房,把芯片插入平板电脑的侧边接口。屏幕上弹出一行字:“目标已锁定,买家就在机舱。完成交易后,用空姐8的频道发送确认信号。” 她关掉屏幕,望了一眼窗外绵密的云层。按照计划,她需要在降落前二十分钟进入货舱,将文物替换成赝品,然后用内置的微型发报机把真文物的位置发送给地面接应组。但男人的握手告诉她,对方也绝非善类——那个力道,分明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人。 “空姐8,请到后舱。”耳机里传出副驾驶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林若溪快步走向后舱,推开那道标着“8”的隔音门。副驾驶面色发白地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字:“如果我们回不去,让空姐8代我向女儿说声对不起。” 纸条是从驾驶舱门缝里塞进来的,叠得很整齐,像是一封遗书。 “机长呢?”林若溪压低声音问。 “被控制了。”副驾驶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头顶的气流指示灯。“那个人给他的咖啡里加了东西,现在驾驶舱里多了一个人,枪口正顶在机长太阳穴上。” 林若溪闭上眼,一秒钟后又睁开。她解开制服最上面的纽扣,露出锁骨处一枚硬币大小的纹身——那是一架被玫瑰缠绕的波音777,下面是两个小字:“空姐8”。这不是工号,而是她在服役时的代号,隶属于一个从不公开名字的安全部门。 “告诉他们,要什么条件都可以谈。但飞机上还有我。”她按下通话键,切换到驾驶舱内部频道,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安全须知。“我是空姐8号,请与劫机者通话。” 八秒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空姐8?有意思。都说你能让飞机掉头,不如我们试试?” “用不着试。”林若溪把耳机摘下,看向厨房里的烤箱——里面不是食物,而是一把经过改造的信号干扰枪,足以在八秒内瘫痪驾驶舱所有电子设备。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劫机者会和那个8A的男人是一伙的。 八百米的机舱内,一场风暴正在凝缩成八分钟的临界点。而她,是这架飞机上唯一能把天平拨回“8”字另一端的人。林若溪拉下行李箱的拉杆,最后一次检查了制服上的胸牌——工号AK-008,所有人都叫她“空姐8”。这个代号在乘务组里传了三年,不是因为她的工号末尾是8,而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万米高空徒手制服过劫机犯的乘务长。 她站在廊桥口,目送最后一位旅客登机。经济舱第8排靠窗的位置空着,那是她特意留的。 “林乘务长,8号乘客还没登机。”对讲机里传来地面调度急促的声音。 “知道了。”林若溪看了一眼腕表,距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