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遇2# 《外遇2》 ## 第一章:红与白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像谁把这座城市泡进了一杯凉透的苦茶里。林舒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指节因为紧握杯壁而泛白,杯中的美式咖啡已经彻底冷掉,她却浑然不觉。...
外遇2# 《外遇2》 ## 第一章:红与白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像谁把这座城市泡进了一杯凉透的苦茶里。林舒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指节因为紧握杯壁而泛白,杯中的美式咖啡已经彻底冷掉,她却浑然不觉。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很漂亮,年轻,穿白色连衣裙,像一朵刚摘下的栀子花。栀子花正用小银勺轻轻搅动她的卡布奇诺,奶泡上拉花的爱心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白色。 “林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栀子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无遮无拦,“是我主动的。和顾总没关系。” 林舒觉得好笑。所有人都管她丈夫叫“顾总”,仿佛那个在家里的沙发上抠脚看球赛、因为找不到袜子而满屋子咆哮的男人,在外人面前自带一层金色滤镜。她轻轻笑了一下:“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关系呢?” “我爱他。”栀子花的回答干脆得像一记耳光。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是某个法国女歌手慵懒的呢喃,唱的是爱情之类的俗套戏码。林舒把冷咖啡推远,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像在敲一首只有自己听得懂的钢琴曲。她盯着对面的女孩,突然发现对方眼睛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位置。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抽紧了一下。 “你多大了?”她问。 “二十三。” 二十三岁。林舒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自己二十三岁的时候,正挺着七个月的孕肚,一个人去产检,因为顾城出差。那天下着大雪,她踩着冰面走回出租屋,脚肿得连鞋都穿不进去。而此刻窗外,同样的大雪,顾城大概正坐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用这两年刚学会的温柔语气,给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发暖心的晚安短信。 “他说过要离婚吗?”林舒问。 栀子花迟疑了两秒:“他说过,但——” “他说过,但还要考虑孩子,还要考虑公司形象,还要考虑财产分割,”林舒替她把后半句说完,“还说要等他找到更好的时机。外遇的第一个黄金法则:永远不要相信男人说‘时机’这两个字。第二个黄金法则:如果他说要离婚,第一次是真心犹豫,第二次就是熟练表演。” 栀子花的脸终于白了。 林舒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桌子中央。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栀子花和一个年轻男孩在电影院门口接吻,背后打着《外遇》的电影海报;另一张是同款男孩,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搂着栀子花的腰,两人笑得阳光灿烂。 “你所谓的爱他,”林舒轻声说,“其实只是你《外遇》的第一部。现在你想拍续集了是吗?给这片子起名叫《外遇2》——换个男一号,换份更丰厚的片酬,剧本大纲不变。可女主角总要学会自己长大,毕竟,续集只有票房,没有真心。” 栀子花伸手去拿照片,林舒按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脉搏在林舒的指尖下慌乱跳动,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麻雀。 “我不会告诉顾城这些。但你也永远不要告诉他,你背着他跟别人谈过恋爱。因为你们这种人,”林舒松开手,站起身来,“最擅长的就是把爱演成一部独角戏。可外遇终归是外遇,无论拍第几部,都落不了俗套的圆满。” 她转身离开,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霓虹灯闪烁的光。身后传来咖啡杯碎裂的脆响——那是栀子花打翻了她那杯已经凉透的卡布奇诺。 林舒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拿出手机,删掉了备忘录里昨晚写好的那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字:顾城,我们离婚吧。她突然不想离了。她想要留下来,看一看这部《外遇2》究竟会不会有续集,看一看二十三岁的栀子花,能不能活成她二十三岁时的样子。 窗外,第二场雨正酝酿着落下来。# 《外遇2》 ## 第一章:红与白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像谁把这座城市泡进了一杯凉透的苦茶里。林舒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指节因为紧握杯壁而泛白,杯中的美式咖啡已经彻底冷掉,她却浑然不觉。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很漂亮,年轻,穿白色连衣裙,像一朵刚摘下的栀子花。栀子花正用小银勺轻轻搅动她的卡布奇诺,奶泡上拉花的爱心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白色。 “林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栀子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