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欲都市夜晚十点,城市的霓虹把整个新港街染成一片暧昧的粉紫色。 苏晚棠站在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沿。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每一条光带都像这座城市流淌的欲望血液。她的倒...
私欲都市夜晚十点,城市的霓虹把整个新港街染成一片暧昧的粉紫色。 苏晚棠站在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沿。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每一条光带都像这座城市流淌的欲望血液。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精致妆容下的表情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手机在吧台上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见来显备注——“那个不会让我饿死的人”。 “季总。”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像刚开封的蜜糖。 “还在开会,给你订了上次说的那块百达翡丽,明天送到办公室。”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掌控者的慵懒,背景声里隐约能听见某个年轻女人的娇笑。 苏晚棠的笑容分毫不差地挂在脸上,连弧度都精确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您还记得呢,我随口说说的。”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都给你。”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暧昧,“只要你乖。” 挂了电话,她给自己又倒了杯酒。红酒在灯光下像一汪暗红色的血。从她站的位置望出去,这座城市每一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在上演着差不多的戏码——用青春交换资本,用美貌兑换人生捷径。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包括她自己。这座城市的规则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闺蜜周晚宁发来的消息:“晚上那件Prada小礼服太美了,季总送的?对了,听说林氏集团的小公子昨天在慈善晚宴上专门打听你来着,要不要见见?” 苏晚棠打字的手指微微停顿。林氏集团的小公子,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新贵,传说身家二十亿往上。季总再大方,毕竟比她大了一轮,那个家里还摆着正宫太太的位置。她迟早得给自己找条后路。 她回了三个字:“看看呗。” 窗外忽然起了风,路边的法国梧桐哗啦啦地响,落叶在夜风中打着旋儿。这座城市对每个人都有无数个选项,诱惑和陷阱像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转之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她想起今天下午路过地铁口时看见的那个女孩,拎着帆布包,素面朝天,大概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对着手机地图找路。女孩抬头的瞬间冲她礼貌地笑了一下,未经世事的眼睛亮得像一汪清水,那种纯粹的、没有被这座城市驯化过的眼神让苏晚棠愣了几秒。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那条售价六位数的定制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熨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曾经也拥有过那样清澈的眼睛,但她亲手把这双眼睛换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眼尾挑着钩子,看人时自带三分媚态三分精明,剩下的四分是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手机再次亮起,季总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低哑:“今晚来我这儿。” 她盯着屏幕上的那条消息看了整整十秒,然后打了两个字:“好的。” 按下发送键的那个瞬间,她忽然觉得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沙漏,她正站在沙漏的细腰上,被无数的欲望和诱惑包裹着,向上或者向下,都身不由己。而那些年轻女孩清澈的眼神,那些她早已失去的纯粹,就像沙漏中不断流失的细沙,任凭她怎么伸手去抓,也只是徒劳。 粉紫色的霓虹照进她的眼底,折射出千万种欲望的形状。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疲惫,就像那些在你耳边许下诺言的男人们一样。它慷慨地给每个人机会,让每个人以为自己可以拥有一切,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被别人吃掉的那个。 苏晚棠端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对着落地窗里的自己举起空杯,无声地说了一句: “敬欲望。” 敬这座城市里每一个在暗夜里燃烧着、挣扎着、沉沦着的灵魂。夜晚十点,城市的霓虹把整个新港街染成一片暧昧的粉紫色。 苏晚棠站在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红酒杯的杯沿。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每一条光带都像这座城市流淌的欲望血液。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精致妆容下的表情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手机在吧台上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见来显备注——“那个不会让我饿死的人”。 “季总。”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像刚开封的蜜糖。 “还在开会,给你订了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