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3**《出差3》——文本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远再次核对了一遍行李箱。笔记本电脑、充电器、护照、换洗衬衫、胃药、速溶咖啡……还有那封皱巴巴的信,压在夹层里,像一根刺。 “又是出差?”妻子半...
出差3**《出差3》——文本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远再次核对了一遍行李箱。笔记本电脑、充电器、护照、换洗衬衫、胃药、速溶咖啡……还有那封皱巴巴的信,压在夹层里,像一根刺。 “又是出差?”妻子半梦半醒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嗯,三天。”他顿了顿,“去临州。” “这次又是什么项目?” 林远没有回答。他拉上拉链,听见金属齿咬合的声响,像一扇门在背后缓缓关闭。 这是第三次。公司连续三个月派他去临州出差,每次都是同一个地址:临州高新区新阳路7号,远辰大厦。每次都是同一套流程:前台登记,电梯到19楼,左转第三间会议室,等待一位名叫“吴先生”的人。但前两次,吴先生都没有出现。第一次,林远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坐了三个小时,手机信号被屏蔽,茶水间的饮水机只有冷水。第二次,他在走廊尽头听见一阵奇怪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墙壁里用指节叩了三下,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缓缓拖动。他循声而去,发现19楼的消防通道被一把崭新的挂锁锁住,锁上没有任何锈迹。 “注意安全。”妻子翻了个身,声音含糊不清。 林远拎起行李箱,推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掉。他等了三秒,灯才重新亮起来,昏黄的光投在墙壁上,照出他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似乎比他慢了半拍。 高铁票是公司统一订的,二等座,靠窗。他坐下后把背包放在脚边,发现座位前方的小桌板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你猜,我这次会不会来?”字迹潦草,但很用力,纸的背面印着远辰大厦的Logo。 林远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乘客,有人刷手机,有人打瞌睡,没有人看向他。他把便签纸撕下来,折好,塞进西装内袋里——和那封信放在一起。 高铁启动了,窗外城市的轮廓渐渐模糊,变成灰白色的雾霭。林远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次在远辰大厦看到的画面:那扇消防门被锁住的链子,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红光,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他问过前台的姑娘,对方笑笑说“那是设备间,别在意”。他又问过项目经理,对方只是反复强调“到了会有人联系你”。 列车在临州站停靠时,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机械女声:“请前往远辰大厦的旅客注意,出站后请乘坐地铁3号线,终点站新阳路。”林远皱眉——这条广播不正常,因为高铁广播从不会播报地铁换乘信息。他站起身,拎起行李,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车厢。刚才他座位后方那排,原本空着的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公文包,孤零零地放在那儿,拉链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色的纸角。 他没有去捡。 出站口外面下着小雨。林远撑开伞,正想打车,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短信,未知号码,内容只有四个字:“别坐地铁。” 他站在雨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手背上聚成一颗颗水珠。他想起那封信——出发前他夹在行李箱里的那封,其实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信上只有一行字:“如果第三次他还是没来,就不要回去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把伞举高了一些,走向地铁入口。 自动扶梯缓缓下降,隧道里的风带着一股潮湿的、类似纸张发霉的气味。站台上等着几个人,都低着头看手机,脸上的光荧荧地亮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表情。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弱电的杂音,然后是一个男声,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林先生,吴先生已经到了。他说,这场面试,你可以正式开始。” 地铁进站的风刮过来,林远的后背一瞬间浸满了冷汗。他转身想走,但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堵玻璃墙——他记得几秒前那里还是空荡荡的通道。玻璃墙内嵌着一行标语:“远辰集团,为您送达世界。” 《出差3》,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每一次出差都可能是归途的另一种名字。**《出差3》——文本片段** 凌晨四点十七分,林远再次核对了一遍行李箱。笔记本电脑、充电器、护照、换洗衬衫、胃药、速溶咖啡……还有那封皱巴巴的信,压在夹层里,像一根刺。 “又是出差?”妻子半梦半醒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嗯,三天。”他顿了顿,“去临州。” “这次又是什么项目?” 林远没有回答。他拉上拉链,听见金属齿咬合的声响,像一扇门在背后缓缓关闭。 这是第三次。公司连续三个月派他去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