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老婆2## 哥哥的老婆2 蝉鸣震耳欲聋。 我站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边角有些泛黄,上面只有一句话:“苏染,你哥的死不是意外。” 我叫苏染,今年二十三岁,刚从上海回到这...
哥哥的老婆2## 哥哥的老婆2 蝉鸣震耳欲聋。 我站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边角有些泛黄,上面只有一句话:“苏染,你哥的死不 是意外。” 我叫苏染,今年 二十三岁,刚从上海回到 这座南方小城。三天前,我收 到这封信。三天后,我站在了这里 ,参加我哥的葬礼。 不, 准确地说,是参 加我哥第二任老婆的葬礼。 我哥沈川比我大 八岁,四年前死于一场 离奇的工地事故。 彼时我正在国外交换,连他最后一 面都没见到。等我赶回来时,他 的骨灰已经下葬 ,第一任妻子周静也消失得无 影无踪。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 ,那个曾经让我仰 望了一整个青春 的学长,怎么就变 成了冰冷的墓碑。 现 在,他的第二任妻 子温晴死了。 去世的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正在上海的 出租屋里加班。那 天下着雨,黄昏的光线下,我 接起电话,听到母亲的声音: “小染,温晴走了。 明天追悼会,你能回 来吗?” 我愣了很久。 温晴——这个 名字我已经快四年没叫过 了。她是我大学时的室 友,也是我介绍给哥哥认 识的女孩。那年夏天,沈川刚 刚离婚,整日酗酒。我看着颓 废的哥哥,心疼又无力, 于是把温晴带到了 他面前。 没想到他们真的走到了 一起。 更没想到, 三年婚姻,最后会 以这种方式结束 。 追悼会在下午两点举行。我上 午就到了沈家老宅,想着帮母 亲准备些什么。可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 陌生男人。 他很年轻, 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戴着一 副黑框眼镜,文质彬 彬的。 “你好,你是?”我放下 行李,疑惑地看着他。 “ 林远。”他站起身,礼貌地朝我点 点头,却没多解释。他只是看 着手机,偶尔抬头望向窗外 ,像是在等什么人。 母亲从里屋走出来 ,脸色很不好看。她拉着我 到厨房,压低声音说 :“他是温晴的助理。说 什么温晴生前托他交给你的信…… 让你来取。” 我的心 脏猛地跳了一下 。 那封匿名信… …难道是他寄的? 我从口 袋里掏出那张泛 黄的信纸,正要 开口询问,院门突然被推开 了。 一个穿着黑 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 来。 她的脸很白, 嘴唇涂着暗红色口红, 看起来不像是参加葬礼,倒 像是赴一场约会。她踩着细高 跟,径直穿过客厅,在灵位前 站定,然后—— 笑了。 “闹够了没有? ”女人转过身,眼神在我 和林远之间扫了一圈,“苏 染,你还记得我吗?” 我当然 记得。 周静,我哥 的前妻。 那个当年不告而别,让 沈川消沉了好几年 的女人。她穿着丧服出现,却比 我这个亲妹妹还要从容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 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照 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对正在 拥吻的人。背景是 某个酒店的房间,灯光暧昧。 我低下头去看,认出 照片中的女人正 是温晴。至于那个男人…… 我抬起头,愣愣地看 着林远。 林远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错,是我。”他说, “温晴是我的情人。” 我的脑袋像被什么 东西狠狠击中了。所有的事情 开始串联起来——那封匿名 信,温晴的突然 去世,周静的出现,还有林远暧 昧不明的态度。 “你哥哥的死,跟温晴 有关系。”周静的声音 很平静,像是在 叙述一个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故事 ,“工地那天,温晴发了一条 信息给沈川,约他在楼 顶见面。是沈川心里一直放 不下她,才掉下去的。” “你胡说!”我的声 音在颤抖。 “我没有胡说。”周 静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 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 图。发送者:温晴。时间:四年 前沈川出事那天下 午三点十二分。“苏染,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 问温晴本人。” “她死 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 不,她没有死。”周静说,“温晴 还活着。今天是 她的‘葬礼’,不是她的 死亡。” 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远 也笑了,那张文质彬彬的脸突然 变得可怕起来:“苏染,温晴 骗了你。你哥的死, 从一开始就跟她 有关。她骗了所有人— —包括你。” “ 可是……她为什 么要这么做?” “因为沈川留着 那笔钱,那笔温晴一直 想要的钱。”周静轻轻地说 ,“她需要一笔钱来离开这里 ,开始新的生活。而你哥 哥,是她计划中的第一个障 碍。” 我站在沈家老宅的客厅 里,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看着那张 我以为是嫂子的温晴的照片, 看着灵位上的黑白照片——那张她 生前的笑脸——突然觉得一切都变 得不真实起来。 那封 信是谁写的?温晴到底在哪里?我 哥的死,真的跟 温晴有关吗? 我闭上眼睛,听见窗外知了在拼 命地叫着,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 秘密都喊出来。## 哥哥的 老婆2 蝉鸣震耳 欲聋。 我站在 沈家老宅的院子里 ,手里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纸边角有些泛黄,上 面只有一句话:“苏染,你哥 的死不是意外。” 我叫苏染,今年二十三岁,刚从 上海回到这座南方小城。三 天前,我收到这封信 。三天后,我站在了这 里,参加我哥的葬礼。 不,准 确地说,是参加我哥第二任老婆的 葬礼。 我哥沈川比我 大八岁,四年前死于一场 离奇的工地事故。彼时我正在 国外交换,连他最后一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