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 两姐妹 窗外下着雨,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夜晚。 苏晚坐在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把藤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照片里两个小女孩手牵着手,笑得露出豁牙。那是她和妹妹苏晴七岁和五岁时的合影,...
两姐妹## 两姐妹 窗外下着雨,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夜晚。 苏晚坐在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把藤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照片里两个小女孩手牵着手,笑得露出豁牙。那是她和妹妹苏晴七岁和五岁时的合影,也是她们唯一一张笑得毫无负担的照片。 “姐。”苏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葬礼结束了,你……不回去吗?” 苏晚没有回头。她看着照片里妹妹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杏眼,此刻正藏着什么——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夜,苏晴站在父亲书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 “你还记得爸走的那天吗?”苏晚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站在门框边,雨伞上的水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像眼泪的形状。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苏晚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眼睛红肿,却异常明亮,“你从书房出来,浑身是血。你说,爸想杀我,你只是保护我。” 苏晴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沉默像一堵墙,隔开了姐妹之间的距离。 “可是小晴,你告诉我,为什么那把剪刀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为什么爸的手枪里根本没有子弹?为什么——”苏晚的声音开始哽咽,“为什么你那天晚上,穿着一件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裙子?” 雷声轰鸣,震得窗户嗡嗡作响。苏晴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因为要杀你的人,不是爸。”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是妈妈。” 苏晚猛地站起来,藤椅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晴向前走了两步,雨水从她的裙摆滴落,“妈妈有精神病,你知道吗?她恨我们,因为爸爱我们胜过爱她。那天晚上,她穿着你的衣服,拿着爸的手枪要杀你。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 “因为妈妈第二天就自杀了。”苏晴打断她,“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一辈子都会活在阴影里。所以我编了个谎言:爸想杀你,我保护了你。后来爸因为无法承受打击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这个谎言我坚持了七年,直到今天。” 泪水无声地从苏晴脸上滑落,她却笑了:“姐,妈妈走了,爸也走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姐妹了。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为什么不说实话,恨我为什么让你活在仇恨里。但请你相信,我是为了保护你。” 苏晚跌坐回藤椅上,浑身颤抖。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母亲发病时的歇斯底里,父亲无奈的眼泪,还有苏晴那张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脸。原来,妹妹这么多年背负的,是这样一个沉重的秘密。 雨渐渐小了,云层里透出一丝微光。 “小晴,”苏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剪刀……你真的用剪刀伤害了妈妈?” “没有。”苏晴摇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只是拿着剪刀吓唬她,让她放下枪。她自己失足摔下了楼梯。” 苏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妹妹,伸出双臂。苏晴愣了一秒,然后扑进姐姐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苏晚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我一直以为是你害死了爸爸,对不起……” “没关系,姐。”苏晴闷闷地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们两姐妹,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苏晚抱紧了妹妹,看着窗外雨后的天空。一道彩虹正悄悄挂在天边,连接着云层和大地。 她想起小时候,她们总爱一起躺在草坪上看彩虹,苏晴说:“姐,彩虹的尽头有宝藏。”她笑着说:“傻瓜,彩虹的尽头是我们俩呀。” 原来,真正的宝藏,从来都在身边。## 两姐妹 窗外下着雨,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夜晚。 苏晚坐在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把藤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照片里两个小女孩手牵着手,笑得露出豁牙。那是她和妹妹苏晴七岁和五岁时的合影,也是她们唯一一张笑得毫无负担的照片。 “姐。”苏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葬礼结束了,你……不回去吗?” 苏晚没有回头。她看着照片里妹妹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杏眼,此刻正藏着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