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艳谭# 《梁祝艳谭》电影片段 ## 第四场 · 夜读· 刹那的暖 夜色浓稠如墨,祝英台的闺阁里点着一盏孤灯。烛火跳跃,在墙上投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梁山伯坐在书案前,翻开一卷《诗经》。他低头时,额前...
梁祝艳谭# 《梁祝艳谭》电影片段 ## 第四场 · 夜读· 刹那的暖 夜色浓稠如墨,祝英台的闺阁里点着一盏孤灯。烛火跳跃,在墙上投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梁山伯坐在书案前,翻开一卷《诗经》。他低头时,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祝英台坐在他对面,借着烛光偷偷看他。 “贤弟,你看这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梁山伯抬起头,恰好撞上祝英台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慌忙低头,脸烧得滚烫。 梁山伯却浑然不觉,只当她是困了。“你若累了,便先去歇息。我把这章读完就走。” “我不累。”祝英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她站起身,想给他斟茶,衣袖却拂倒了烛台。 烛火灭了。黑暗中,两个人同时愣住。 “我去点灯。”祝英台摸索着去摸火折子,脚下却被书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梁山伯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触到她纤细的手腕。 那触感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夜的黑。 梁山伯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黑暗中,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贤弟的手腕,怎么这样纤细柔软? “贤弟?”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得不像自己。 祝英台屏住呼吸。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带着墨香和书卷气,一点一点渗进她的皮肤。她的心跳得太厉害,几乎要撞破胸腔。 “师兄……”她开口,声音是沙哑的。 梁山伯忽然松开了手,退后半步。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闻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书房里沉郁的墨香,而是某种幽微的、属于女子的气息。 “我去点灯。”祝英台说。 “不必了。”梁山伯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天色已晚,我……我该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却在黑暗中撞到了门框。祝英台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玉石相击,清越动人。 梁山伯定在门口,忽然回头:“贤弟,你……” 他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祝英台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她的心跳如擂鼓,却故意用轻快的语调说:“师兄明日还来读书吗?” “来。”梁山伯答得毫不犹豫。 门被推开,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的背影。祝英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脚步,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她的手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温度顺着血脉一路烧上来,烧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一夜,两人各自无眠。梁山伯躺在床上,反复回想那触感、那香气、那笑声。他翻来覆去,最后坐起身,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英台”。又揉皱了,丢在一边。 而祝英台的闺房里,烛火重新燃起。她对着镜子解开衣襟,露出锁骨处一道浅浅的胭脂痕——那是方才慌乱中蹭到的。她用指尖去抚,指尖便染了一点红。 镜中人眼波流转,妩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她忽然想起幼时母亲讲过的故事。说古时有个女子,女扮男装去读书,爱上了同窗。后来那同窗发现她是女子,两人便成了眷属。 “可是……”祝英台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故事终究是故事。” 她又想起梁山伯方才那仓皇的背影,心里忽然揪紧。那样一个人,倘若知道他日日相对的同窗其实是女儿身,会作何反应? 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烛火摇曳不定。祝英台看着镜中那张半明半暗的脸,忽然觉得那不像自己,倒像是千百年来无数个深闺中的女子,借着男装偷来的一段光阴。 她吹灭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里,梁山伯的呼吸声似乎还在耳边。那声音和着窗外的风声雨声,织成一曲缠绵的乐章。 不知何时,她沉沉地睡去。梦里有一树桃花开得正艳,梁山伯站在树下,手里攥着她的手。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那吻落在眉心,却暖在心头。 祝英台在梦中轻轻笑了。# 《梁祝艳谭》电影片段 ## 第四场 · 夜读· 刹那的暖 夜色浓稠如墨,祝英台的闺阁里点着一盏孤灯。烛火跳跃,在墙上投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梁山伯坐在书案前,翻开一卷《诗经》。他低头时,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祝英台坐在他对面,借着烛光偷偷看他。 “贤弟,你看这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梁山伯抬起头,恰好撞上祝英台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她慌忙低头,脸烧得滚烫。 梁山伯却浑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