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护士的研修日志住院部的走廊在午夜两点格外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我攥紧口袋里那本泛黄的日志本,封面上模糊的字迹写着《我和女护士的研修日志》。 “林医生,三床的心率又下去了!”...
我和女护士的研修日志住院部的走廊在午夜两点格外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我攥紧口袋里那本泛黄的日志本,封面上模糊的字迹写着《我和女护士的研修日志》。 “林医生,三床的心率又下去了!” 呼叫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我快步冲进ICU,护士林子衿已经跪在床边做心肺复苏,白大褂的袖口沾了血迹。她的手法精准有力,像机器般不知疲倦。我接手按压时,她利落地推注肾上腺素,几乎与我形成完美的配合。 三床是位六十岁的老教授,胃癌晚期,家属已经签了放弃抢救同意书。我知道救回来的意义不大,但林子衿眼里的执拗让我没办法说“算了”。二十分钟后,监护仪终于有了自主心律。我摘下口罩,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医生,你去睡会儿吧,我来守。”林子衿递来一杯温水,声音沙哑。她的眼圈发红,却还在对我笑。 我靠在护士站的椅子上,翻开那本日志。扉页上写着一行清秀的字——“研修第一天,他教会我:医生的使命不是战胜死亡,而是在死亡面前守住人的尊严。”那是我在一次医患纠纷后对她说过的话,没想到她记了整整三年。 三床的家属凌晨冲进病房,指着林子衿的鼻子骂:“谁让你们救的?我们签了放弃,你们这是在折磨他!”林子衿挡在我前面,声音平静却坚定:“患者的手在抓床单,他在抗争。作为医护人员,我们不能替患者放弃生命,除非他自己说出放弃。” 那一刻,她身上有光。我忽然想起日志里另一段话:“他总说护士是医生的眼睛和双手。其实他才是我们心底的光,让我们在一次次挫败中,依然相信这个职业值得。” 清晨六点,三床的呼吸终于平稳了。林子衿趴在护士站睡着了,手边压着她写了一半的研修日志,今天的日期旁只有一句话:“又是和他并肩作战的一天。我好像开始懂了,为什么他总说重症监护室是最温柔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人,从不轻易松开彼此的手。” 我脱下白大褂盖在她身上,把那本日志轻轻放回她怀里。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新消息:“林医生,三床家属要求转院,理由是护士态度太强势。”我瞥了眼睡得正沉的林子衿,回复道:“告诉他们,想转,先过我这一关。” 凌晨的那场仗还没打完。但没关系,这片战壕里,我不是一个人。住院部的走廊在午夜两点格外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和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我攥紧口袋里那本泛黄的日志本,封面上模糊的字迹写着《我和女护士的研修日志》。 “林医生,三床的心率又下去了!” 呼叫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我快步冲进ICU,护士林子衿已经跪在床边做心肺复苏,白大褂的袖口沾了血迹。她的手法精准有力,像机器般不知疲倦。我接手按压时,她利落地推注肾上腺素,几乎与我形成完美的配合。 三床是位六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