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性犯

原始性犯# 《原始性犯》——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城市边缘的废弃采石场被暴雨浇成了泥沼。探照灯刺穿雨幕，照亮了那个东西——一具被肢解的男人躯干，四肢被整齐地砍下，摆成五芒星的形状横亘在碎石之间。 “他妈的。”刑侦队长王海吐掉嘴里的烟，雨水立刻灌进他喉咙。他咳嗽了两声，回头看向警戒线外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先伸出来，接着是皮鞋踩进泥水里的闷响。Dr. Adrian Voss 走下车时，雨水顺着伞沿淌成帘幕，他的风衣下摆已经被溅起的泥浆染成褐色。他是人类学博士，专攻旧石器时代行为模式分析，半年前被省厅特聘为连环凶杀案顾问。 “现场保护得不错。”Voss 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没有戴口罩。他凑近断肢的切口，闻了闻，又用手指轻轻触碰骨茬的断面。“工具是燧石片，打磨时间在四十八小时内。切割动作从下往上，每次五到七次停顿——凶手在模仿原始人类的宰杀方式。” 王海皱眉：“又是那个‘原始性犯’？第三起了。” “第四起。”Voss 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块半透明的琥珀色石头。“在第二客厅的尸体内发现了这个，当时以为是普通砾石。刚才监测站的人打电话说，这是燧石结核，国内不产，原石产地应该在非洲的奥杜瓦伊峡谷。” 雨声忽然变大了。王海感觉到后颈一阵发凉，但他说不清是因为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三个月前，这座城市开始出现一系列异常残忍的谋杀案：受害者全部是成年男性，被从野外强行掳走，死前经历数小时的折磨，作案手法完全剔除一切现代技术痕迹——没有指纹，没有纤维，没有DNA残留，甚至连杀人工具都是经过精细打制的石制品。 媒体报道给凶手起了“原始性犯”这个称呼，因为它行凶的方式仿佛来自一万年前的史前时代。但Voss知道更深层的含义——他在那个房间里看着琥珀石边缘残留的血迹，突然想起前两天在实验室扫描出的微雕图案：一组远古人类的行走路线图，终点标记是城市中心的考古遗址。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连环杀手。”Voss忽然说。他转身看向迷雾中的城市轮廓，那些高楼大厦在雨夜里像一根根矗立的石柱。“原始性犯，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仪式，一套完整的旧石器时代祭祀系统。有人在试图复活一万年前的葬礼——用活人来献祭。” 王海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法医中心刚传回第四受害者的胃内化验结果。Voss凑过去看屏幕，上面显示一行字：“胃内容物发现大量禾本科花粉，椎实螺螺壳碎片，以及——人类骨灰，碳十四测年结果：距今一万两千年。” 雨突然停了。 整个采石场陷入死寂。Voss缓缓抬起头，看见远处采石场崖壁上，有人用黑色涂料画了一幅巨大的岩画——一个手持燧石刀的人形，站在九具尸体围成的圆圈中央。九具尸体里，有四具已经被塗成了血红色。 那是今晚刚刚画上去的。颜料还在顺着岩壁往下淌。 “他一直在看着我们。”Voss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第一具尸体开始，这就是一场邀请。”# 《原始性犯》——片段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城市边缘的废弃采石场被暴雨浇成了泥沼。探照灯刺穿雨幕，照亮了那个东西——一具被肢解的男人躯干，四肢被整齐地砍下，摆成五芒星的形状横亘在碎石之间。 “他妈的。”刑侦队长王海吐掉嘴里的烟，雨水立刻灌进他喉咙。他咳嗽了两声，回头看向警戒线外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把黑伞先伸出来，接着是皮鞋踩进泥水里的闷响。Dr. Adrian Voss 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