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到九# 五到九 每天下午四点五十五分,陈默都会准时出现在“迷雾”酒吧的门口。他不早到,也不晚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齿轮驱动着,分秒不差。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整整三年。 “老规矩?”酒保阿杰...
五到九# 五到九 每天下午四点五十五分,陈默都会准时出现在“迷雾”酒吧的门口。他不早到,也不晚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齿轮驱动着,分秒不差。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整整三年。 “老规矩?”酒保阿杰把杯子擦得锃亮。 “嗯。” 一杯威士忌加冰,放在了老位置——吧台最左边的角落,旁边就是那面落满灰尘的镜子。陈默抬手看了一眼表:五点整。 **五到九**。这四个字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响起。 三年前的那个黄昏,就是在这个位置,她坐在他对面。 “你相信命运吗?”她问他,指尖划过杯沿,留下一道水痕。 “不信。” “那你相信**五到九**吗?” 他愣住了。那不是时间,而是一个坐标,一串数字,一张从她钱包里滑落的小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五到九,迷雾。三周年。** 她把纸条抽回去,笑了笑:“如果三年后的今天,你还在这里,从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也许你就会明白。” 然后她走了,像雾一样消散在夜色里。 从那以后,陈默就像被下了蛊。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拒绝了所有朋友的邀约,每天准时出现在这个角落。他从五点坐到九点,喝完三杯威士忌,然后离开。 第一年,他在等待一个答案。第二年,他在等待一个解释。到了第三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在等待什么了。 今天,是三周年的最后一天。 七点十五分,酒吧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陈默没有抬头,直到一双熟悉的高跟鞋声停在了他旁边。 “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抬起头,心脏猛地收缩。是她,但又不是她。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嘴角弧度,却穿着黑色的丧服,胸口别着一朵白花。 “你是谁?” “她妹妹。”女人坐下,点了一杯同样的威士忌,“我姐姐三年前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她留下了那个纸条。” “什么病?” “不是病。”女人把一张泛黄的纸条推到吧台上,“她让你等满三年,是为了让我找到你。她说,你会懂的。” 陈默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 *“五到九,不是时间,是你和我。5和9之间,隔着4个数字。4年,我们相遇、相爱、争吵、分离。三周年那天我本该告诉你这一切,可我没能等到。如果三年后你还坐在那里,请替我照顾好这个数字之间的空白。”* 他抬头看表:八点五十分。 还剩下十分钟。 “她叫什么名字?”陈默的声音有些发抖。 女人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笑了:“她说你从来没问过她的名字,从第一天到现在。她说你会问的,就在最后一个五分钟。” “叫什么?” “我叫她——九。” 九。从五到九,他用了三年来理解,却只用了最后一分钟来接受。 他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扭头看向那扇门。门口仿佛还站着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进夜里。 九点整。 陈默起身,把那张纸条仔细折好放进口袋。他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高脚凳,对阿杰说:“明天开始,改成两点到五点。” “为什么?” “因为她还欠我一个答案,”他走出酒吧,头也不回地说,“我决定用余生的每一天,去找她。”# 五到九 每天下午四点五十五分,陈默都会准时出现在“迷雾”酒吧的门口。他不早到,也不晚到,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齿轮驱动着,分秒不差。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整整三年。 “老规矩?”酒保阿杰把杯子擦得锃亮。 “嗯。” 一杯威士忌加冰,放在了老位置——吧台最左边的角落,旁边就是那面落满灰尘的镜子。陈默抬手看了一眼表:五点整。 **五到九**。这四个字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响起。 三年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