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糙汉)笔趣阁免费禧四爷# 《升温》 夜色沉沉,暴雨如约而至。 沈念躲在便利店的雨棚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用粗体标注的章节标题——【升温】。她的手指悬停在“笔趣阁”的图标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小说里...
升温(糙汉)笔趣阁免费禧四爷# 《升温》 夜色沉沉,暴雨如约而至。 沈念躲在便利店的雨棚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用粗体标注的章节标题——【升温】。她的手指悬停在“笔趣阁”的图标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小说里的禧四爷正把女主摁在墙上,周围是燃烧的火焰和碎裂的玻璃。沈念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每次看到这个糙男人的桥段,都会让她有一种奇异的窒息感,就像真的被人掐住了喉咙。 “看什么这么入迷?” 一声低沉的男音从头顶传来,沈念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抬头,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浸透的T恤紧贴在胸口,勾勒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 老顾,她对门修车铺的老板。这片出了名的糙汉,说话像吵架,脾气比柴油还易燃。 “关你什么事?”沈念本能地护住手机屏幕。 老顾斜睨她一眼,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点。“你那手机屏都快怼进眼睛里了,也不怕瞎。”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你那表情,跟吃了二斤花椒似的。” 沈念脸更烫了,一定是被说中了心事。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老顾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单薄的连衣裙:“走,去我铺子里等。” “不用——” “淋病了又得管我借钱看病。”他先一步转身往斜对面的修车铺走,背影在雨中模糊成一团暗影。 修车铺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混杂着某种爆裂后残留的焦糊气。老顾扯下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扔给她:“擦擦。” 沈念接过毛巾,却发现他正站在车头前——那辆她上周送来修的二手机车。机身被拆得七零八落,发动机裸露出来。他俯身翻弄着什么零件,脊背弓起时,肩胛骨的形状穿透薄T恤,像两片蓄势待发的刀刃。 “看什么看?”他头也不回。 “你那车还能不能修好了?” “急什么,钱还没给够。”他语气粗得跟砂纸一样,手底下的动作却意外地轻巧。 沈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握扳手的手上,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黑。这双手,跟她笔下那些男主的手一模一样——糙,硬,滚烫。 “你写小说的?”他突然问。 沈念一愣:“你怎么知道?” “送你来那姑娘,上次拿了你手机,上面写着禧四爷什么的。”他站起身,拿抹布擦手,“说什么免费阅读,还有笔趣阁。” 沈念的脸轰地烧起来。那是她室友帮她存的草稿箱。 “你看了?”她声音发紧。 “没看完。”他把毛巾甩到一旁,“就看了一页,那男主动不动就把人按墙上,你们女人就喜欢这种?” 沈念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盯着他沾了油污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笔下那些粗糙、野性、不懂温柔但一身孤勇的男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是照着某个影子描的。 暴雨渐歇。空气里浮动着雨后湿热的气息。 老顾扭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你那小说,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后来?” “那男的,把人按墙上之后呢?” 沈念瞳孔微缩。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车间的灯光昏黄,照得他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暗处。他慢慢朝她走了两步,手撑在她身后的工具台边沿,哐的一声,整张铁台震了震。 “是不是像我这样?” 他离得极近,身上混杂着机油、烟草和热气的味道,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沈念仰头,看见他喉结滚动,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问你话呢,写小说的。”他的声音低得像引擎在胸腔里轰鸣,“接下去,怎么写?” 沈念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屏幕上那个小说界面还没退出去。页面上,禧四爷正把女主圈在怀里,背景是一片升腾的烈焰—— 而现实里,她正被一个真正的糙汉,抵在铁皮车间的中央,无处可逃。 她听见自己说:“那个情节,你还没看完。” “那你给我讲讲。”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讲慢点。” 屋外,又一道闪电劈开天际。 今夜的气温,正悄然攀升。# 《升温》 夜色沉沉,暴雨如约而至。 沈念躲在便利店的雨棚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用粗体标注的章节标题——【升温】。她的手指悬停在“笔趣阁”的图标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小说里的禧四爷正把女主摁在墙上,周围是燃烧的火焰和碎裂的玻璃。沈念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每次看到这个糙男人的桥段,都会让她有一种奇异的窒息感,就像真的被人掐住了喉咙。 “看什么这么入迷?” 一声低沉的男音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