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屋先生我和那家伙在女浴池1# 文本片段:《洗屋先生我和那家伙在女浴池1》 ## 空无一人的浴室 洗屋先生站在女浴池的更衣室里,手里的工具箱沉甸甸的。 “确认过了,今晚这里没有客人。”电话那头,温泉旅馆的老板娘声音带着...
洗屋先生我和那家伙在女浴池1# 文本片段:《洗屋先生我和那家伙在女浴池1》 ## 空无一人的浴室 洗屋先生站在女浴池的更衣室里,手里的工具箱沉甸甸的。 “确认过了,今晚这里没有客人。”电话那头,温泉旅馆的老板娘声音带着歉意,“真是麻烦您了,非要晚上来处理管道问题。”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洗屋先生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他的职业——洗屋先生,说白了就是替人处理各种棘手的清洁工作。有人去世后的房间,有霉菌泛滥的地下室,还有那些发生过诡异事件的场所。这次,温泉旅馆的女浴池管道出了问题,据说已经连续三天排出的水带着古怪的锈红色。 洗屋先生推开浴池的门,温热的湿气扑面而来。空无一人的浴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寂寥。他蹲下身,检查排水口。 就在这时,更衣室传来轻微的响动。 洗屋先生警觉地回头:“谁?” 没有人回答。 他放下工具,走向更衣室。锁好的门,空荡荡的储物柜,一切如常。洗屋先生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他转身回到浴池,正准备继续工作,却看到了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浴池边,赤着脚,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落。 “你是谁?”洗屋先生本能地后退一步。 那年轻人抬头,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我是那家伙。” “什么?” “就是‘那家伙’啊。”年轻人站起身,朝洗屋先生走来,“你老板没告诉你吗?这个浴池最近不太平,所以雇你来处理。但问题不在管道,在我。” 洗屋先生握紧了扳手:“你是人是鬼?” “人。”年轻人举起双手表示无害,“但也是问题的根源。三天前,我在这池水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然后,这水就开始不对劲了。” “你看到了什么?” 年轻人靠近,压低声音:“我看到上一任洗屋先生,他就沉在这池底。” 洗屋先生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死了?”洗屋先生问。 “不,他还活着。”年轻人的眼神变得复杂,“他在这水底下找到了什么,然后就再也不愿意上来了。现在他就在下面等着你,等你下去见他。” 洗屋先生低头看向浴池,原本清澈的水面下,似乎有一个黑影正缓缓上浮。 “我没时间陪你玩把戏。”洗屋先生转头想走,却发现更衣室的门不知何时被锁死了。 “不是把戏。”年轻人叹了口气,“是传承。每个洗屋先生最终都会来到这里,见到那个‘家伙’,然后选择是上去,还是下去。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接手的总是最诡异的工作?为什么你的上一任总是突然消失?” 洗屋先生沉默了。 他确实想过这些问题。自从他入行以来,所有给他指路的老人,都在完成任务后神秘消失了。 “所以,你是来替我工作的?”洗屋先生冷笑。 “不。”年轻人摇头,“我是来问你那个终极问题的,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问题?” 年轻人指向浴池,此刻水面已经完全平静,清澈得像一面镜子。在那镜面之下,洗屋先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不是现在的自己。是另一个自己,穿着更旧的制服,拿着更旧的工具,正抬头看着他。 “你是谁?”水面下的那个自己开口了。 洗屋先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女浴池里,在这个被称为“那家伙”的年轻人面前,他必须面对一个他毕生都在回避的问题。 他到底是谁。 “不用急着回答。”年轻人拍拍他的肩膀,“你有三天时间。三天后,这水会再次变红,到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什么?” 年轻人转身,走向浴池,一步步没入水中:“选择做洗屋先生,还是做‘那家伙’。” 水面合拢,年轻人消失了。 洗屋先生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女浴池里,手里紧握着扳手,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文本片段:《洗屋先生我和那家伙在女浴池1》 ## 空无一人的浴室 洗屋先生站在女浴池的更衣室里,手里的工具箱沉甸甸的。 “确认过了,今晚这里没有客人。”电话那头,温泉旅馆的老板娘声音带着歉意,“真是麻烦您了,非要晚上来处理管道问题。”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洗屋先生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 他的职业——洗屋先生,说白了就是替人处理各种棘手的清洁工作。有人去世后的房间,有霉菌泛滥的地